第351章 改造品
重新回到这个院子、这栋别墅中，无论是李蔚然还是杰恩斯，瞬间又觉得心仿佛实质性地落到了一个平稳安宁的位置。
看着莉莉那张灿烂的笑脸，李蔚然觉得她或许就是这栋房子和贝壳空间之间感觉不一样的原因吧？有了莉莉在，仿佛家中多出了一个管理着家中一切、操心着家中一切的、非常靠谱的妹妹。
重新回到内城的李蔚然和杰恩斯两人在家中休整了两天，便开始一起外出转悠了起来。
李蔚然学校中上一个季度的工作已经结束，下一个季度的工作要等到十二月中旬左右的时候去一趟学院就可以搞定。
在他刚毕业的这半年内，学院并不会给李蔚然安排什么强制的工作。不过从十月份开始，李蔚然便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爱好、视情况决定是否要接一些学院的基础任务？
他与院方签署的那个合作协议中有标注，每年李蔚然需要在学院任务池中接至少十次任务，此外还有一次学院主动邀请李蔚然去做的任务，其实这一次主动召唤他做任务就等同于学院的强制任务，只是一般如果没有非常重要的工作，学院轻易不会动用这一强制手段。
而李蔚然的这半年假期，是学院承诺给他毕业之后的一个长假，等到一月份、也就是新年月中，学院就会安排他参与各种类型的正式聚会，算是正经的向学院所面向的社会圈子，推出学校这一届毕业生、优秀学员的正式社交场合。
那段时里的活动和之前学院的教授带着他去参加各种聚会类似，但又有所不同。
以往他参加的那些聚会，有一种老师带着学徒去参加实践课的感觉，且也不会主动介绍李蔚然这个人，他和其他同学一样，都是学院教授的附属品。其他人在看待他们时都是一视同仁的，并不会刻意在意某个学生，除非那个学生本身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比如家世、又或者比如学院教授们的明示暗示。
李蔚然当日由于他自己的个性、以及院方对他的保护，并没有直接把他推出前台，更希望他以学习为重、一切等毕业之后再说，所以他就和其他被带出去参加这类聚会的学生一样，低调、乖巧且透明。
但现在嘛，作为海谛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又是这一届中唯二考取下全能专业鉴定师证书且唯一应届毕业生的、潜力无限的新晋鉴定师，自然值得被学院郑重推出。
而在那之前，杰恩斯则开开心心地把家里另一间工作室门口的牌子更换了一下，上面的名牌写着“李·办公室”直接改成了“李·全能鉴定师办公室”。这样如果有客人来、经过那里时就会第一眼看到、且意识到上面的称谓是什么意思。
“不要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好意思，作为一个真正的鉴定师这是你应得的，而且我已经很低调了，并没在咱们的别墅大门上直接把你的头衔写出来，不然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会有好事的人上门请你鉴定东西了。”
杰恩斯惦记李蔚然正式开鉴定工作室已经很长时间了，只是之前一直由于李蔚然学业未完成、外带还需要他帮忙做一些日常工作，所以迟迟没有下手。
现在嘛？李蔚然的证书早就已经到手了，重新回城后他们自然不用再纠结这件事，而且学院方那边如果有什么重要的鉴定工作、或者顾客推荐的话，也会直接推荐到他们的事务所这里。
所以把李蔚然的办公室再次装点一下是十分有必要的——很多人只看门面和证书，反而对所谓的真正实力心存疑虑，并不会马上相信。
所以如今李蔚然如果想要打开局面，哪怕没有学校的路子，也只是没办法直接打入富人圈，但在内城普通人和中产圈子里很快就能打出知名度，何况他本人的技术真的是相当靠谱、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杰恩斯是一大早给李蔚然的办公室挂的牌子，之后两人才出门，所以两人在出门逛街的时候还在吐槽这件事。不过很快他们就不在聊天，而是走进了一间小巷子里面的工作间。
对，又是小巷子，工作间里面看上去同样脏兮兮、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这里倒没有李蔚然他们以往定做的子｜弹之类的东西，只是店铺依旧那么脏，很多东西都随处摆放着，所有的台面、玻璃柜子里面都塞得满满当当，看上去杂乱无比。
那些地方即便没有尘土，可如果随便翻动些什么时从里面爬出一只半只虫子、老鼠，似乎也完全不会让人意外。
“拜尔，我定做的东西怎么样了？”
听到门响，柜台后面正戴着一副奇怪眼镜、手中拿着几根仿佛电焊笔一样的东西正在忙碌的男人抬眼瞥了一眼，见进来的是杰恩斯，手也不停、叼着烟头的嘴巴含糊地说了一句：“等等等我弄完……”
然后就见他手中拿着的两根电焊笔一样的东西噼噼啪啪冒出几团火花，一股烧糊了东西的味道飘到两人的面前，这让刚刚进门正准备关门的李蔚然手臂动作停止，待这股味道飘出去之后、对方也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这才默默地把大门关上，跟着杰恩斯一起走进房间之中。
一件装备被交到杰恩斯的手上，装备分为两部分，一个露指手套，以及手套上附带一个小型的银色像飞机翅膀一样的标志。
杰恩斯将他它戴在右手上，魔力沟通之下，银色的飞机翅膀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和他之前背在背上、那飞行器一般大小的，仿佛三角形飞行器航模一样的东西。
随后这银翼身上流光一闪，带着他在房间中飘了起来，要不是房间面积比较小、又及时被这店老板止住的话，杰恩斯真能带着这个东西在屋里先飞上一圈再说。
“要试出去找个空地随便你怎么试！别在我这屋里折腾！你们这群家伙喜欢把东西改造的乱七八糟也就算了，还一个个非得在我这里现场实验！我这里的东西不知道被打烂了多少，就连窗子都被人拆碎过三次！”
对于他的抱怨杰恩斯完全不为所动，他欣喜地落回地面反复，看了看手上戴着的手套、和那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重量的飞行器满意点点头。
“不错，跳起来之后的拉扯力不明显，打开之后的重量也在接受范围内，我再出去试验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它了！”
店主对杰恩斯摆摆手，转身又弯腰回去柜台那里掏其他的东西，李蔚然则跟在杰恩斯身边一同朝大门方向走去，然后在附近找了一家挑空高度比较高的格斗训练场馆，进去进行了一番尝试。
杰恩斯委托那人改造的，正是他的那只三角形飞行器、以及他先前得到过的、有三种属性附魔的魔具手套。
魔具这种东西，在使用的过程中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在功能性上的往往没什么办法进行增强，但有一些性能上的调整、改变却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其中也包括将魔具之间进行融合的技术。
只是一般拥有这种技术的魔具制造师都没什么时间，很难约上。杰恩斯找到的这位魔具制造师，就是他从将近一年之前就已经和他预约、直到前阵子才约上、今天才将他要求的物品改良完毕，叫他们过来取货。
与飞行类相关的魔具杰恩斯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得自于吸血鬼的那件斗篷，另一个就是他在拍卖会上拍回来的这件三角飞行器。两件物品在使用的过程中作用有些重叠，但仔细研究后却发现这两件东西哪个都不能完全取代另一个。
飞行器的优点是飞的速度比较快，用来赶路的时候一般的飞行魔具都没办法和它相比，但问题是在半空中转向进行空战的时候却非常吃亏，在小范围内进行腾挪辗转的时候目标又大又不好用。
斗篷的问题是飞行速度慢，而且穿上去非常的浮夸，在不合时宜的季节中穿着这东西，摆明就是告诉别人自家的斗篷有问题，肯定是一件魔具。
但这东西的优点是消耗魔能相对较少，且可以在空中腾挪辗转，穿戴型装备不累赘、还具有一定的防护效果。
所以杰恩斯就总想着这两件魔具的功能要是能够合并一下就好了，可惜的是他一直都没有想到比较合适的思路，但在终于和这位魔具大师约上之后，在听到杰恩斯的想法后就被他嗤之以鼻的嘲笑了一波——
“飞行类魔具基本上不可能又有速度又轻巧灵便，有精力浪费在琢磨这件事上还不如睡一觉梦到自己有特殊的飞行天赋反而实现。与其想着融合它们，你不如想办法把那件斗篷改小点、没这么显眼。另外把你这个飞行器改的也便携一些，免得没办法使用其他类型的背部魔具。如果你有特殊的魔具，比如护腕什么的，我倒是有办法能将两者进行融合。”
特殊的护腕类魔具杰恩斯暂时没有，市面上即便有这类魔具用途也大多和杰恩斯所擅长的战斗风格不搭边，但他有其他手持类、比较轻便的魔具啊！
就是他的那只可以赋能的三系手套。
第352章 神秘的任务
杰恩斯的那件吸血鬼斗篷，前阵子已经在另外一位装备类魔具大师那里进行了改良改成了短款，看上去比较时尚帅气、可以搭配战斗类服装穿搭，再没有以前那么显眼的小斗篷。只在原有基础上保留了它内部的空间口袋、以及原本飞行腾挪的能力。
这只手套和飞行器的融合品就是另外一件刚刚被改造好的结合型魔具了。
进行了一番实验过后杰恩斯很是开心，但又有一点小无奈地表示：“可惜我的手套是单只的，还只能戴在右手。一旦我发动这玩意儿就没办法在半空中用右手射击了，看来最近还得加强用左手射击和使用武器的训练了。”
李蔚然笑着调侃他：“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刚好多加些训练可以打发时间嘛。”
杰恩斯挑挑眉毛，转头看着李蔚然：“咱们很快就要忙起来了，不光是你学校那边，还有之前咱们商量过的事务所这边的工作。”
如今的李蔚然已经正经毕业了，学院大方地给出他这几个月的假期，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让他正式工作之后可以好好打拼，但与此同时李蔚然除了是一个刚毕业的、需要和学院合作的学生之外。他和杰恩斯可还共同经营着一家事务所呢。
之前的事务所由于原本就是杰恩斯开的，李蔚然属于打杂性质自然不用太操心，有时间就去帮忙跑腿，没时间嘛，那就可以优先忙自己的事。
但如今他已经毕业了，且现在的事务所本就挂着两个人的名字，就连事务所本身的别墅都是他俩合资买的，再加上李蔚然本身对事务所能够接到的各种工作也颇有兴趣，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考虑，他在毕业之后势必都要抽出不少的时间和杰恩斯一起忙活。
现在只是两人在进行修整调整，等这几天把他们需要做的一些准备工作搞定，有些工作就得正式忙活起来了。特别是如今，他们除了忙活工作、接各种登上门的委托之外，同样也会想办法发掘一些以往从来不曾接触过的、不那么寻常的工作。
两人试验过新改造后的飞行魔具，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训练场馆，然后又拐向附近热闹的街市，逛街的同时给家中补充采购着各种东西。
家中的魔化宠物们定期会消耗的口粮等东西，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补充。
蝎尾狮使用的训练设备、还有猫头鹰们用的那些玩具和设备都是损耗速度非常快的，所以过上一段日子就得补充购买新的产品。他们还需要时不时地看看有没有新品上市？
同时，李蔚然的贝壳空间也在慢慢的、持续性的增加着面积，每过一段时间就增长出一段。随着空间的增长，空间中也需要时不时的进行调整，所以也断不了过上一段时日就需要再添置一些东西放进去——哪怕增添的只是一些置物架。
两人花了几天的时间耗费在能力者相关物品的市场上，随着时间正式进入了十月份，这个阶段休整完毕的两人终于正式的准备再一次正式营业起来。
杰恩斯的事务所是有一批老顾客的，他们遇到一些大大小小、自己不方便、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忙的麻烦时就会想到杰恩斯的事务所。其中尤以涉及到婚外情相关的工作最多。
然而即便有老客户帮忙介绍新客户、帮助杰恩斯拓展客户群体，然而一般来说，没谁家里会天天需要私家侦探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帮忙盯着另一半，真要到了这种地步，往往在搜集情报找到证据之后，接下来的流程自然就会进入到甩证据离婚、分家产这一地步。
更加上也不是所有人离婚之后都会马上再寻找合适的另一半，然后再这么循环往复上一轮以便给杰恩斯提供源源不断的工作机会……
很多人离了之后短时间内就不会再结婚，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倒霉的刚一另结新欢、就被对方出轨劈腿，迎来第二次家庭破裂。
简而言之，杰恩斯事务所的工作虽然经常有，但正经能让他赚到钱的、工作金额在一定范围内的工作却屈指可数。倒是时不时会有一些跑腿类的工作尝试性地找上门，但大多都被杰恩斯婉拒了——那点工作的报酬连油费路费都无法抵消，真去做那些工作他才是冤大头呢。
此时重新准备正式营业的杰恩斯和李蔚然两人正坐在他的工作室中，对着电脑进行的挑选和研究。
此时内城中的宽带网络已经逐渐在中产以上家庭中普及了起来，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玩明白这东西，日常会使用信息器的人们中有不少也会觉得电脑笨重、又不方便、更不便携，但这东西依旧是一种潮流，如今已经有了一种——似乎谁家要是没有一台电脑的话，就仿佛显示不出你家中生活水平似的。
电脑屏幕的清晰度要比目前世面上的投影设备高出不少，鼠标键盘的操作方法在一旦适应之后，输入速度和方便程度也要高于信息机上那只能通过按键操作、无法触屏的使用模式方便快捷了许多，所以许多办公人士很快就接受了这种设备、并乐于用这东西进行工作。
相应的，各种网站网页也迅速的在这一两年时间发展起来。
如今不光赏金者协会以及掘金者工会等大型内城组织，还有包括高塔联盟的各个学院都建立了各自的官网，里面各种功能十分的全面。
就连杰恩斯和他所熟识的事务所、侦探事务所之间也整了个小型的论坛，其中有些案子如果是自己无法解决的、或者需要寻求帮助的、甚至需要大家提供思路帮忙解决的都会拿出来进行讨论和交互。
最近更加新建了一个事务区，一些顾客在得知这个网站上后可以来到这里发布任务，其中也有不少侦探或者是事务所干脆做起了中介工作，把自己接到的、但没法完成的任务挂上去，有同行感兴趣、或者知道某些情况就可以接下任务或者和他们联系来赚取赏金。
如此一来，倒是省了李蔚然和杰恩斯不少的事情，杰恩斯&李事务所在小范围内、特定的群体之间算是小有名气。
但由于他们以往工作接取的任务大都是某一特定类型的，想要在其他方面打开局面并不简单，既需要碰运气、也需要他们主动出击。
以往想要主动出击开拓一些新客源时，还需要和各方联络、购买情报等等，而现在网站上那些发布任务的信息中虽然大多含糊其词，许多事情说的不是很明白，可有些情况大体一看，便知可能是某个类型的。
就比如如果和婚外情相关的标签里肯定得有个感情、或者家庭之类的标签。
而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诡异事情相关的，字里行间中也绝对会表露出来，标签中往往也会加上神秘之类的字眼，他俩就靠着关键词的搜索和对发布内容缩写介绍、以及对方对侦探事务所要求上面，就迅速锁定了一些感兴趣的任务。
两人如今筛选出了一些任务来，都是那种报酬并不是太高、但同样要求也没有太啰嗦的类型。
有些委托人是非常麻烦的，在发布任务的时候拉拉杂杂说上一大堆，恨不得要先把接下任务的人标定在内城最牛叉的那些大侦探大事务所范畴内，或者对特定类型的任务有着非常丰富经验等等要求，还需要价格优惠、效率超高。
是属于即便全都符合要求，接下任务后和对方打交道时，恐怕也会既劳神又劳心。
两人由于目标非常明确，对于想要汲取的任务早有倾向，因此很快就锁定了共计四个任务发布在网上的任务。
确定之后，杰恩斯便一个一个地给对方发信息进行沟通，四个中有三个在一个小时之内就进行了回应，其中一个表示他的任务已经委托出去了，只是他不太会操作，不知道发布任务后要如何关闭，所以暂时还没将那个任务关闭。
另一个聊上几句之后，杰恩斯和李蔚然就可以确定那应当是同行，在这个任务中充当中介的角色。由于不确定对方想要抽成多少，以及这任务中是否有其他麻烦，所以他们暂时将目光投注到了第三个任务上，然后和委托人很快就敲定了联络时间。
联系过后，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李蔚然和杰恩斯便来到六区的一个咖啡店中，这个咖啡店除了一楼是明亮宽大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个又一个座椅的公共区间之外，二楼还有包厢，可以让人们在这里沟通业务进行交谈。
两人来到约好的咖啡包厢敲门进入时委托人早已等在里面。
委托人是一个看上去二三十岁的男人，胡子邋遢，有着深深的黑眼圈，看上去精神状态非常不好。他的头发有些毛躁，脑后还翘起来一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颓废和丧气的气息，刚刚进门的两人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随即走了进去。
“你好，是王先生吧？我们是杰恩斯&李事务所的。”杰恩斯笑着走过去，见对方并没有想要握手的意思，于是在对方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李蔚然也坐在杰恩斯的身边。
这位王先生抬手在额头上揉了揉，看看杰恩斯、又看看李蔚然，似乎不知要如何开口。杰恩斯则笑着双手搭在桌上，开口引导对方：“我们在网站上看到了您的委托信息，对这个任务的内容有些感兴趣，所以您不妨聊一聊您所说的——在一段时间内经常困扰您的神秘事件，是什么样的呢？”
第353章 特殊的委托
姓王的男人眉头皱褶，表情看上去显得有些痛苦和烦躁，他再次抬手在额角上用力揉了几下，这才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人：“我、我首先要声明我的精神正常，状态、状态只是看着，有点不好……”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狰狞了一下，随后又深吸了一口气，用那有些执拗的眼神、其中似乎隐隐还带着一点情绪激动的状态快速说道：“我之前也找过一些人，比如侦探、还有什么万事屋之类的地方，不过那些人都不太相信……不、是不太专业！我是个顾客，难道我会闲着没事做编故事出来找乐子吗？我是想解决问题，而不是听那群人就差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个疯子了！”
说到这里他的双拳紧握，眼睛有些突出，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暴躁起来，倒真有几分癫狂的样子。但杰恩斯依旧保持着微笑，点头认真的听他说完后：“您的心情我理解，他们确实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待顾客，您确实应该生他们的气。”
杰恩斯的良好服务态度让对方发泄过后也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有点混乱的介绍起他的情况来。
这人并不居住在六区、也不是七区，而是五区的人，之所以会选择这里碰头，也不全然是为了和李蔚然他们居中找一个对谁都不远不近的地方。
而是因为他怕在五区那边遇上熟人，是的，他在原本居住的区域多少还是有点小名气的——原因就是来自于他先前所抱怨过的、其他人把他当成疯子的那些特殊情况。
差不多在高中左右，这位王先生便经常会头痛，晚上熟睡的时候经常会做一些梦，那梦境和现实似是而非，由于做的比较频繁，且有些情况和白天时经历的、又或者和年幼时的一些记忆相仿，所以让他时常搞不清到底梦里的是真实？还是现实中的是真实。
但偶尔记得的一些混记的事情在随口和父母家人说起时，对方却表示二者的记忆是有冲突的，就比如他记得以前老家的院门是红色大门，但父母却表示是蓝色的。
还有他记得年幼时曾经被狗咬过，他印象中那是一只博美的串串，可他的父母和其他朋友却坚定地表示——那是一只纯种京巴狗。
由于这些都是一些小事，只不过是记忆上的偏差而已，所以当时的他也并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自己或者别人记混了。
但也有一些小事是在他梦境中时不时就会反复出现的，而且对于当时的他来说，算是比较重要的记忆，却得到父母亲人的一再否定，这让年少时的他经常会觉得比较困扰。
后来随着长大、上学、甚至开始工作后，这类情况依旧时不时会发生，甚至随着他日渐长大这种情况还有所加剧，就比如梦中他是做一个行业的，但现实中做的却是另一个。
由于梦境过于真实，每次睡醒时他都会有一些茫然、一时间闹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但等恢复冷静后，他又能清晰地知道梦中的是梦中的、现实的是现实的。
可那种潜意识的影响，以及偶尔脱口而出的一些事情和话语，让身边的人觉得他是个精神不大稳定的怪人。也就导致他对于做梦这件事越来越厌恶，甚至产生了不想睡觉的冲动，所以仗着年轻底子好便开始熬夜、尽量缩短睡眠时间，以至于后来就算想要好好的休息、正常睡觉，也因为生物钟紊乱、甚至内分泌失调等原因导致他没办法自主的、规律的正常睡眠休息。
而除了睡梦中记忆的困扰之外，现实当中也有一些事情让他觉得细思恐极、非常的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惊悚……
“您的意思是说、在您居住地附近街道上，前段时间突然出现了一栋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建筑物，而除了您之外，所有的人对此都完全没有任何疑问？”杰恩斯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一旁的李蔚然眼眉毛微挑，看向这位姓王的男人。
他用力点点头，有些痛苦地将手抓到头上用力搓了搓：“不止那一个，三年前我上班时经常会经过的一条路上也突然多出了一栋建筑物。我那会儿跟别人说了之后，说我精神有问题的谣言就传了起来！因为那些人说的实在太过分，我没办法就去找私家侦探和一些事务所帮我调查那栋建筑的情况，可……他们查到的结果都说那栋楼从至少几十年前就一直在那边！一些住户也表示他们在那栋楼里住了很多年了，可是我确信那栋建筑真的是凭空突然出现的！”
李蔚然和杰恩斯二人对视一眼，这一次是由李蔚然开口询问：“你还记得大约是什么时间吗？几月份发现的、或者大约是哪个季节发现的？”
姓王的男人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仔细回忆：“这一次……就是几个月前……可能是天热的时候吧？上一回……上一回记不太清楚了，但我记得太阳很大，那几天上班的时候中午出去吃饭还要顶着大太阳，晒得人都有点恍惚了，所以那会儿他们都说我是太阳晒多了，头晕眼花出现错觉，记忆产生混乱才记错了！”
“没想到不过随便试着接个任务，居然就能有意外收获。”两人十分细致的记录下这位客户所提及的一些与现实相关的信息，之后和对方告别准备实地考察一下去。
出门之后，确认他们的客户已经朝公交车方向走去杰恩斯笑着对李蔚然吐槽。
李蔚然点点头：“确实如此，咱们之前还没发现过这种状况呢，而且看他说话的样子应该不是在说谎，只是这种现实建筑物出现变化的事，也有一定几率是和他梦中的那些记忆弄混了。”
“嗯哼，先回去开个小会，咱们再去实地考察。”
要讨论的内容有点多，二人不可能站在大街上就堂而皇之的讨论这些古怪的事情，不然被别人听到了肯定会把他们当成和刚刚那位姓王的哥们一样、神经有些问题的人士。
所以两人找了个没人注意的位置闪入贝壳空间，开始进行分析和讨论起来。
首先就是划定地点，两人拿着地图将刚刚那人指明的、他印象中确确实实发生过的突然出现建筑物的地方标出，然后二人列出几种可能性。
“他对于前世的记忆记得并不是十分清楚，从刚才咱们询问过的内容来看，往往是他白天遇到某些事情、脑中就会出现即视感，从而导致晚上睡梦的时候会梦到前世与之相关的一些印象。只是他两世的一些经历、生活环境虽然有些差距，但大体的人生轨迹似乎并没有什么偏差，这也是他成年之后依旧会频繁出现前世梦境的一个原因。”
“所以咱们着重要调查的就是那些突然出现的建筑物，是不是和大雾有关系。”
“对，其他的记忆、梦境、即视感，这些都是比较主观的事情，咱们虽然相信，但是没有什么办法来证实它们的真实性，所以目前也就只能从与现实有交接的地方查起。”
李蔚然点点头，有点苦恼地用笔杆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可惜除了那回之后，咱们俩就再没有在内城遇到过大雾。”
刻意也是无意，自从几年前李蔚然和杰恩斯意外在雾中看到了那些恐怖的画面之后，后来暑假他们经常选择出城去外地旅游的关系、又或者外出做任务的关系，导致他们连续错过内城下大雾的日子，也就让他们没办法继续考证这件事、又或者观察到更多的情况。
杰恩斯歪头思考一下，忽然提出一种可能性：“咱们确实有一点点回避再见到那幅画面的潜意识，但这真的全都是咱们潜意识在作祟？”
“你的意思是说……”
“我怕是这个世界不大想让咱们再继续深入接触也是有可能的。”杰恩斯说着耸耸肩，“我发现这种事关世界真实层面的东西，如果不想让咱们接触了解的时候，就总是会有种种潜移默化的巧合、几乎让咱们这种有一点知情的人都无法发觉的方式让咱们间接忽略、直至彻底遗忘这件事。”
“可如果其中有人为的关系和因素在影响时，这种手段就会非常生硬，可以让咱们很快就能察觉到，甚至当场就能拆穿。”
李蔚然缓缓点头，随即忽然说了一句：“不过咱们也得注意，不能把所有这种状况都推到世界意志上去，说不定是咱们哪天记忆力消退——这锅世界意识可不被。”
杰恩斯连忙咳了两声，一脸正色：“说的我好像是个推卸责任的人似的，来来来咱们继续研究这件事。”
其实那位王先生提供的信息由于其中有一大部分都是主观的、只存在他自己记忆中的事情，两人是没有办法通过各种手段去进行查证的，所以现实中能调查的方向就非常的稀少。
而且即便真正去调查，两人心中也大体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查也未必能够查到实锤。
“到底还是例证太少，内城中我觉得肯定有和这位王先生情况类似的人，他们或者保有一些前世记忆的片段、或者有对这个世界突然发生变化、特别是在大雾之后发生变化有所察觉，只是咱们没办法收集到这些人的信息。”
第354章 注定无果的调查
两人一面整理思绪一面讨论着，杰恩斯提出一个方向：“要不要我回头和其他同行通个气？表示咱们最近想往和这些稀奇古怪事情相关的任务上发展，让他们多推荐一些这类古怪的任务？”
“毕竟只靠咱们自己的渠道有些任务是没办法接触到的，还有就是他们对待这位王先生的态度，足可以说即便真有这种类型的委托人找上门去，他们也大多把这些人当成精神不大正常的顾客往外推，连把这份工作介绍给其他的同行的想法恐怕都不会产生。”
“嗯……”李蔚然应了一声，将手头的东西整理完毕正准备和杰恩斯一起再从贝克空间中出去时忽然脚步站定。
“怎么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吗？”
李蔚然站定身子，忽然目光炯炯地看向杰恩斯：“网络论坛。”
“嗯？你的意思是要发布任务？”
“不，我的意思是说现在网络已经普及的很广了，不光是一般家庭中有不少安装的电脑、笔记本电脑之类的东西，现在网络上也出现了不少小圈子网络论坛、网站这些东西，所以我们不如建一个网站或者同好论坛。”
“你的意思是……”杰斯依旧没明白李蔚然的想法。
这让李蔚然严重怀疑，这家伙凭前世虽然也会使用这些东西，但恐怕依赖度并不高，至少不像李蔚然似的，前一世获取各种讯息、新闻、日常联络等等都主要依靠这些东西。
于是他直起身来，手指屈起在桌上敲了两下：“建一个专门讨论、分享人们遇到的稀奇古怪事情网站，比如怪谈网站、鬼故事网站，或者怪诞故事分享网站等等。”
“咱们可以编造一些、或者把一些真真假假的事情放到网站或者论坛中，在其他人讨论的同时肯定有不少人也会乐于分享自己听到的、见到的、编出来的、甚至是亲身经历过的古怪故事。”
“届时那里面肯定有真事件、有假的编造出来的的故事，或者听来的传言，但哪怕里面只有一成是真，对于咱们来说也是有意义的。”
“而且届时咱们还可以细分出一些区块，将编故事分享的文章诱导到其中，再把那些说真实是经历的文章放到另一个区块，其中再设一些条件和门槛。”
“等将网站正式运营起来后在这方面咱们肯定会有所收获，特别就比如那个王先生说的一栋建筑凭空在大雾过后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有对此有印象的人绝不可能只有他自己一个，只是其他人对于自己的记忆力或许没有那么坚定，再加上世界规则的影响，放在平日里说不定连体都不会和自己的亲朋提起，只当是自己记错了、或者睡迷糊了。”
“但这些人如果在网上看到类似的案例，说不定就会有人想起这段已经模糊的记忆出来进行佐证。咱们的这个网站中可以设立一些其他附加条件，比如能够发布在分享现实事件板块的人必须留个邮箱之类的联络方式，以待咱们后续有可能联络查证。”
“甚至咱们也可以在网站上标注出这个网站是由某个对离奇事件感兴趣的侦探爱好者组织的，所以如果事关真实案例的话，有可能会直接私信或者发邮件联系发帖人。对方可以在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的情况下提供一些线索。”
“这种网站都不需要咱们支付费用、对方也无需支付委托费，只当是兴趣爱好者的一个小圈子，这些案例和故事都是大家彼此相互分享和交流八卦而已。”
杰恩斯目瞪口呆地听完李蔚然的想法，半天才合上下巴，缓缓点头。
用有点惊讶、外带有点钦佩的目光看着他：“你这个想法还真的……我觉得挺好，而且以纯同好的方式交流，提供线索的人就算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信息，咱们也可以按照他们提供线索的时间地点去实际查证一下，说不定就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李蔚然赞同：“这个世界极有可能是有着某种特殊意志的，但这种意志的笼罩之下也绝对会有一些漏网之鱼，比如你我、比如咱们今天遇到的那位王先生。”
“在之前咱们内城网络并不流行，没有可以让大部分人在不见面的情况下进行交流讨论的地方，咱们对此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探寻方向，但是现在嘛……既然整个世界都在向着我印象中前世的方向大致发展，那么网络的高度发展，大致的方向应该也会像我记忆中那样的情况发生着，这对于咱们来说是有益的。”
两人没想到，不过和第一个古怪的客户交谈过后就激发出了李蔚然脑中的这些畅想、并迅速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
组建服务器在目前来讲还是比较昂贵的，但李蔚然和杰恩斯家中不但有地方——他们的大别墅。且二人好巧不巧的还比较有钱——之前的那批古董到现在绝大部分还得好好保存在两人手中呢，真想组个机房，运营和维护的费用完全不用发愁。
不过这件事注定只能是为爱发电，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收益回报，甚至还有可能会经常面临危险，但刚好二人调查这些事本也没打算为了赚钱，战斗方面也都武装到了牙齿。
养家糊口的事情，无论是李蔚然还是杰恩斯都可以从赏金者协会事务所的委托、以及学校提供的各种任务中想办法赚到小钱钱。所以此时他们两个除了觉得时间有限、没办法同时开展多项业务之外，这件事的后续安排对于两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二人迅速地交流了一番，李蔚然飞速将他的想法和目前已想到的初步计划写在身边的白板上，并用信息机将其拍照记下。杰恩斯则在一边拿着他的小本子，飞速将李蔚然的想法记录下来——他们深恐一旦离开贝壳空间，这件事就被他们忘到脑后。
登记完这些内容，再次出门的两人迅速找了一家街边热狗店，一人买了两份热狗外带饮料，匆匆吃完后便奔赴五区那位王先生提及过的两个不同的地方。
地方很好找，内情很难查，二人在第一天的下午就分别找见了这两个地方，之后他们就通过各种手段、各个渠道、各种途径对这两栋建筑进行了一番调研。
现实中关于这两栋建筑信息记录非常的完美无缺，这两栋建筑的房龄和周边绝大多数建筑物一样，都是至少四、五十年前的房屋。
此时住在里面的人们也大多都表示，他们在至少十年、八年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买房并正式落户。
两栋大楼中一栋是商业的，一栋是住宅楼，商业建筑手续表明，原本这栋楼是一栋居民建筑物，在十多年前被卖出后才改用成如今的商用大厦，各种手续齐全、周边的住户也都能作证。
另一栋居民楼的居民中最老的那一波是在这栋楼建造之初、也就是四五十年前便已经第一波入住，他们也都表示自己的记忆绝不会有错漏，相关的信息记录也都证实了这一点。
从实际证据上来讲，这确确实实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疑点的建筑物，所以只能是那位姓王的先生记错、或者他的精神出现了什么问题。
但两人通过自己的经历、以及和那位王先生的对话中梳理出的逻辑来看，他所说的应该并不是谎话，也不像是精神出现问题之后的妄想症——除非李蔚然和杰恩斯与他是病友关系。
所以想从现实中找到什么铁证来证明这个世界的一些不科学的地方、以及前世的记忆是真是假？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
那位王先生委托这件事情的要求，是希望能让杰恩斯和李蔚然帮忙证实他的记忆并没有问题，这栋建筑确实是凭空出现的实锤。
但是很遗憾的是，住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两人就算真的查到了、并将所谓然的实锤公布出去，看过的、听过这件事的人恐怕过上几天时间、甚至过去一会儿时间，就会转头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不过由于对方并没有给出任务时间，只是像是病人找个能听自己话的大夫倾诉一番的态度，所以目前这件事情只能暂时停止深入调查。
二人找到地方只花了不到半天时间，正经查询与之相关的、各个方面的人事物却足足花了五、六天的功夫。不过在这一期间，二人并没有因为没查出什么实际证据而沮丧什么的，他们反而将思路放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等明年大雾来临的时候咱们两个说什么也得在内城呆着，并且在那个时间段中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就比如类似于这两个建筑物的类似事件。”
二人奔波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才又一次回去他们的别墅里、钻到贝壳空间中开始整理起这起案件相关的资料。
此时两人身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五区相对细致的地图，这张地图旁边还有整个内城的大地图。
李蔚然此时背着手战在两幅地图中间，正在仔细地观察这上面的几个地方，闻言后他点点头，转头看向放在一旁桌上的七区详细地图。
第355章 动力十足
“所以说，其实这才是内城地图之所以直到现在都不是特别详细、也一直没有精确的定位系统的原因了。”
杰恩斯耸耸肩，头也不抬的继续在他面前的本子上进行着记录：“当然，要是每一年城里都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些建筑物、甚至少一些建筑物的话，这些地图当然不能标的太清晰，那些什么定位系统之类的，也不能像你说的那么精细。”
李蔚然之前一直很奇怪，明明在内城中有八十八座高塔可以作为信号塔，可内城却完全没有精确的gps导航。
他之前真是以为这个世界的科技还没有发展到前世后来的那种、哪怕哪里有个小路口都能给你精确地标出来，甚至用卫星拍摄出来的地步，需要等科技发展到一定情况后就能改善这一问题。
后来他下意识忽略掉这个想法，自然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殊性的缘故，但这个想法在最近这一周时间、调查那位姓王的先生委托之时，和杰恩斯套论时才又忽然想到了这件事，并发觉了其中的猫腻。
内城的地图说精细也还算精细，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它是比较粗糙的。
大体的方向方位、一些标志性的建筑物或者社区什么的在上面确实都有标注。甚至这片区域整体的建筑物轮廓分布地图上也有大致的标明。
但除了一些非常标志性的建筑物会被单独勾勒出来进行标注之外，绝大多数的地方都只是用简单的符号和颜色进行勾勒，并不会标明这里有哪几栋楼、每栋楼的名称是什么。
甚至有些比较密集的细小街巷在地图里也不会全部标出，只会笼统地将这里命名为某某社区、或者某某街区。
如果是内城区的大地图也就罢了，地图上画不开嘛。
但每个区的详细地图上同样也是如此，有些地方明明可以进行更为细致的标注和测量，但地图上偏偏就没有。看上去既细致又粗糙，着实让人觉得绘制地图的人似乎在偷懒。
可在确定了王先生这件事之后，这种看上去似乎在偷懒的的地图，以及一直拒绝开发gps精准定位的做法就可以理解了，因为内城区的整个地图都是在不停变动的！
至少每年大雾出现的时候，这些地图上的房屋建筑物等等，都很有可能和那些突然出现的人们一样，是会随机出现的！
李蔚然和杰恩斯不确定那些建筑物出现的具体原因和规则，目前除了王先生说的那两个建筑物之外也没有其他可以佐证的例子。所以此时他们只在第五区的地图上对那两栋建筑物进行了特殊的标记，而未来嘛，他们需要用自己的方式想办法去搜集类似的信息。
“网络公司的人什么时候能过来安装？”现在距离下一场大雾还有至少多半年的时间，所以二人只是提前做准备，届时还会上闹表提醒，现在他们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记得约的是明天下午三点钟，咱们购买的那些设备这几天就会陆续全都送到，到时就又得忙起来了。”杰恩斯写完最后一个字，坐在椅子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拿着本子又读了一遍他记录下来的内容确认没有错漏，便直接把本子塞进他的宝石空间中，转头神采奕奕地看着李蔚然。
“建造一个网站，你的这个想法真的是太棒了！要不是你提议的话我完全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和念头，果然还是你这样对之前记忆比较多的人脑子更加灵活一些。”
李蔚然摇摇头，用略微带点鄙夷的目光看着杰恩斯：“有没有一种可能。”
“嗯哼？”
“你上辈子是个网络绝缘体，所以居然连这方面的印象都没有。”
“……按理说不应该啊？家里那台电脑上小马克偷偷装的那几个游戏我也挺喜欢打的呀？”杰恩斯不解地歪头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随即挥挥手表示，“不管那么多了，总之这件事就是咱们接下来一段时间主要投注精力的方向了，话说，里边你写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怎么样了。”
李蔚然的视线转向放在另一张工作台子上的笔记本电脑，那东西是这几天他俩在调查之余顺手买的，外表看上去比较笨重厚实，性能方面、功能性方面、还有外表方面李蔚然都不是很满意。
但在这个年代，这种便携型的、有点笨重的笔记本电脑确实非常合适随时需要外出办公，随时需要掏出这东西来进行记录的人们的首选了。
李蔚然深知那些稀奇古怪的鬼故事、以及制作网页等等工作不可能等家里的服务器组建起来、把设备成功安装好网站、都建设起来之后再一条一条往上敲，于是他就干脆买了台笔记本电脑，专门用来书写和杰恩斯一起想到的稀奇古怪的故事。
其中许多都是李蔚然记忆中前世的怪谈、经他改编之后的故事。
每一篇的内容都不多，写得最长的也就两三千字，更长的那就是编小说了，李蔚然对那方面完全没有兴趣，所以他只挑些从小到大听说过的鬼故事、以及自己脑洞大开编造出来的内容来进行书写和整理，并改成适合发生在内城区的、似真似假的故事。
与此同时杰恩斯那边也提供了不少思路，他对于码字这工作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在讲故事方面也更乐于用讲的、而非手写或者敲字，再加上他们两人各自尝试了一下每人书写了一小段同样的故事之后，发现李蔚然的故事看上去更加通顺，且容易引人情绪产生波动，于是他便当机立断的将这一伟大的工作交给了李蔚然！
届时他就负责往往上上传，又或者跟客户沟通等等方面的工作就好。
当然，与此同时为了随时随地能提供思路，他直接用信息机中录音的功能把想起来的一些故事可以随时录制进去，回头发给李蔚然，让他一边听一边总结改造的就好。
作为在内城奋战过多年的、做过私家侦探，又开了几年事务所的老板，杰恩斯听过的稀奇古怪的事件可不要太多，所以在这方面他完全可以提供许多思路给李蔚然。
李蔚然再结合杰恩斯说的那些、以及他以往听过的一些，综合到一起就能编出一个个似真似假的故事。
其中再将这次王先生所讲的那些现实与梦境不符的故事穿插进去，可想而知这个网站中最基础的、能够吸引住围观群众目光的基础就有了，余下的就要靠广大的网友们无意间刷进来、并分享自己经历和故事了。
两个人兴致高昂地为他们的计划摩拳擦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这件事也提前通知过莉莉，莉莉虽然不懂他们两个搞的是些什么？只大致知道这似乎是一个靠着家里新安装的那些电脑来进行工作的、在原有业务上拓展出来的新业务。
也就是说，不管这东西是什么，二人要折腾的是什么？未来工作内容肯定会增加！
这对于一个每天忧心忡忡、需要打工养弟弟的姐姐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消息！老板终于有心思且乐于开拓自家产业，就证明她至少短时间之内是肯定不会失业的！
所以二人要增加的新业务，即便是她有点闹不明白的、听不懂的也完全没关系，只知道到时按照二人的要求去做事就好了！
可怜的莉莉，并不知道有时老板们太过奋进、乐于开拓业务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因为他们有不小的概率把原本还能保底赚钱的公司，搞得步子迈得太大扯到蛋、甚至直接把整个公司给折腾完蛋掉……
总之，目前这一切还都是欣欣向荣、一切向好的。
各种设备在这几日内陆陆续续的送到别墅中，特别是转过天来的下午，网络公司的人登门直接给李蔚然和杰恩斯家的别墅拉了一条专线过来。
这专线是要通过魔力网络来传输讯息的，由于这个世界是存在魔力的，所以压根不需要挖开地皮重新走线，只需要专业人员隔着地皮、隔着管子，一路使用能力一点一点、就能这么不科学的给两人家里扯了一根专用的网络。
且未来如果有需要，这网络还能再一步的提升速度，管道在这一次铺设的过程中留出的空间还有不少，未来想要加粗加宽、更换设备，都要比这一回更加简单省事。
这玩意儿的原理李蔚然二人闹不明白，只觉得非常的厉害，管道架设方面李蔚然一知半解，但如何架设机房、给家中布置一个室内的工作网络、局域网他却半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