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内室陈设,唤醒了穆青澄的记忆。 前两日,宋纾余犯了癔症,割伤了自己的左臂,对着她一口一个夫人,还偷吻了她。 穆青澄顿觉别扭,嗓音嗡嗡地说道:“大人,卑职该回庑房了。” “急什么?你坐下,本官有话同你说。” 宋纾余指了指红木圆桌前的凳子,示意她落座,然后从床头的小案几上,拿了什么东西攥在手中。 穆青澄人是坐下了,但恍惚的找不回神儿。 “来,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