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还是什么？”楚子航的声音越发冷冽：“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修改我记忆的原因是什么？三个问题，回答了，你就能活下去。”

“你好无情啊师兄....”少女忽然笑了起来，就像是一点都没感知到那种仿佛火山一点点在积蓄般的愤怒一样：“明明之前带人家出去玩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是你约了我出去。”

“约你的女生那么多！”少女龇牙：“只有我约到了你，这说明是你约的我。”

“我并不是个耐心很足的人。”楚子航面无表情。

夏弥眨眨眼，就这么会儿的时间，她脸上的血污，似乎都少了不少，带着几分不满，又像是带着几分娇憨，楚子航的记忆里，她的情绪，似乎永远都是如此饱满，饱满到能让人瞬间感知到她的心情：“可是你对我以前很有耐心的....师兄，你....”

“咔！”

楚子航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一道明显的创口，出现在胸膛上，铁青色的鳞甲覆盖着的五指，搓在一起，宛若一柄刚硬的铁枪，正好扎在他心口的位置。而这柄铁青色的枪，正是少女的手臂。

夏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僵硬，她目光一点点的挪过去，五指扎中的地方，仅仅入肉寸许，能撕裂硬木的手爪，只撕开了一层薄薄的肉皮，就被后方仿佛劣质橡胶一样坚硬的肌肉死死的卡住，不得寸进。

“咳咳....”少女讪讪的笑着：“那什么师兄，刚才有个蚊子来着。”说着，她手爪上的鳞片飞快退去，再度展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孩特有的娇嫩和纤细，快速扯住被撕开的衣衫，拼在一起，又轻轻的在上面拍了拍，就好似在安抚衣料。

“这不是打死了吗.....”说着，楚子航胸口上的鲜血，就染红了一衣衫，少女脸上笑容更加僵硬：“这蚊子好生厉害，竟吸了如此之多....”

夏弥的满口屁话里，楚子航忽然笑了起来。

夏弥脸色陡变：“等等！师兄！等......啊！！！！”

“咔嚓~”清脆的连成一片的碎裂声乍响。

刚刚接驳在一起，还未完全长好的臂骨瞬间就被折断，那些骨骼上的裂纹，以比之前更加凶残的姿态被灌入体内的力量拧碎，那条遍布着鳞甲的手，就好似面条一样摔落在了地上，少女五官扭曲，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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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楚子航站直了身子，目光钉在少女的脸上，低垂着的头颅上，丝丝缕缕的火苗，正在一点点的焚烧着那张夏弥熟悉的脸，那些流淌着烈焰的皮肤皲裂当中，点点枯黄色的骨骼，正在缓缓浮现。

而少女的姿态，此刻在他眼中，一览无余，铁青色的鳞片，从她破裂的衣衫中露出，黑色的利爪，取代了人类的五指，原本在楚子航的记忆里，穿着凉鞋时珠圆玉润的脚趾，被爬行动物或者鸟类般粗壮的利爪取代。

带着几分感慨，又带着几分释怀：“你是龙啊....”

“那你又是什么！！！”少女嘶哑着嗓子，那种重重叠叠的声音，楚子航瞬间就联想起了那头自己在三峡江面上恶战的巨龙。

“与你无关。”楚子航伸出手，五指陡然攥紧，坚硬指骨碰撞间，恍若打铁一般的铿锵声带着刺目的火花炸响，整只手掌就好似烧红的钢铁一般，滚滚热流将他手臂上的衣衫瞬间点燃：“第一个问题得到了解答，现在，该第二个了，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说着，上百度高温的赤红手掌，直接按在了夏弥的另一只手上，呲呲的青烟当中，楚子航目不转睛的看着夏弥的脸：“能说了吗？”

“师兄，一定要这么暴力吗？”夏弥紧紧的咬着牙：“这么凶，怎么会有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