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公孙璟回过神,就看彭渊面色凝重的看着篮子里的药材。
“咱们的药材都是未经炮制的,能用吗?”彭渊有些不确定了,可摘都摘了。
“炮制药材更多的是处理它们的毒素,减少水分以及方便运输。八珍丸需要的药材,都比较好处理,地黄、当归和川穹可以用酒蒸法,甘草和党参可以用蜜制法,白芍简单,只要用武火将水煮沸,再放进去煮两炷香的时间即可,白术和茯苓虽然制作方法繁琐些,但也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度娘来的,姐妹们随意看看就好。)
公孙璟说到自己擅长的,不知不觉就说了好多,反应过来后,才察觉好像自己在彭渊的带动下,也变的侃侃而谈起来。
彭渊满眼的欣赏,他的阿璟在说到自己擅长的事情,真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就好办,阿璟你说的这些虽然我不懂,但我知道怎么找代替品。”鼓励的拍拍公孙璟的肩膀,彭渊撅起腚开始干活。
收集了一堆东西,清洗干净,一会给他老丈人送去。
公孙仲看着背着竹篓的彭渊,蹙眉,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听完公孙璟说的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是胡闹么?怎么能拿玄羽阁的续命散加八珍丸做所谓的续命丹!”公孙仲气的吹胡子瞪眼,“他不懂也就算了,阿璟你可是大夫!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能治我自然会尽力去救治,不能治,为何还要逆天改命?”公孙仲指着他俩一顿数落,“即便是能续命又如何?一次能管三年五载,往后呢?所谓的续命,不过是透支身体的机能,衰竭后这些就是一些无用的丸子。”
彭渊一听老丈人开麦,立即把公孙璟护在身后。
“都出去!我不需要做的这些八珍丸,至于陛下那,我会实话实说。”公孙仲气的直接撵人。
“爹……”彭渊刚开口,老丈人一记眼刀就杀了过来。
“又想狡辩什么?”
“那个,父亲啊……,咱就是说,再怎么不愿意,郑紫晟的口谕还是要遵守的。而且,这事难道不应该是保密的吗?”彭渊笑盈盈的看着老丈人。
公孙仲眼睛瞪老大,这家伙还是直呼陛下名讳!!!
彭渊再接再厉:“再说了,想不想治和能不能治是两回事。上次您也说了,祁六的江山还不稳,如果能以此换人心,何乐而不为呢?”看出了老丈人对自己直呼郑紫晟名字很忌惮,彭渊嘴边的话一拐,用祁六来代替。
公孙璟站在彭渊的身边,面无表情,淡淡的看着彭渊怼他爹,完全没有开口帮他爹说话的打算。
“你!”公孙仲气到不行,可彭渊说的也是事实。最后只能气呼呼的扔下一句:“牙尖嘴利。”
彭渊挑眉一笑:“谢谢爹的夸奖。”
“没夸你!”
彭渊才不管,顺杆爬是他对付老一辈惯用的伎俩。
“爹,我把要用的药材给您带来了,您看看能用不?”说着卸下背篓,“对了,您什么时候开始做呢?我只能把阿璟借您半天,一会我们还有事呢!”
公孙仲更气了,这是他的儿子!
“滚吧!现在不想看见你们!”
“好嘞,爹。辛苦您了!”彭渊立马拉着公孙璟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两人出了公孙仲的书房,才相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解气吗?”彭渊坏笑的问公孙璟。
“嗯,很解气。我从未试过如此和父亲说话,很叛逆。”公孙璟歪着脑袋回想刚才彭渊跟他爹对抗的对话,突然有种发现新大陆的开心。
“艾,哪里就叛逆了,亲人之间这样相处多好,有话就说出来,越是亲密,越是放肆。”彭渊哼了声,开始教授公孙璟对付长辈的经验。“我跟你说,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你光想着怎么敬重是没用的,哭哭闹闹才能得到更多。要把你的需求讲出来才行!”
公孙璟一边和彭渊肩并肩的往回走,一边听着彭渊说着歪理,时不时的惊叹,竟然还能这样。
事情跟公孙璟和彭渊预料的一样,自从那日公孙仲救回了金家老太爷后,消息传遍了京城。日日都有人上门求医,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勋贵,一杆子打下去都能砸到三五个。
公孙仲是帝师的嫡子,加上他本身也是太医院正,能直接求上他的不多。更多的是利用府里的其他房的人,求到他的面前。
公孙仲在书房里气到不行,一方面是气这些人不择手段,另一方面气的是自己的医术并没有传闻中那般神乎其神。
求到他头上的,他能救也就算了,更多的是,那些他救治不好的疑难杂症。随着求上门的越来越多,各种离谱的都出现了。
“去把少爷叫过来,连同瑞国公一起!”公孙仲在书房里头疼的直揉眉心,这两个臭小子给他找了一堆事。
侍从不敢怠慢,立马跑去了公孙璟的院子,结果这两个人谁都不在。
听到下人的回答,公孙仲脸都黑了,“废物,就没说他们去哪了吗?找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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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爷,少爷院里的下人早就被遣出去了,国公爷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