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成为了大官后院里的金丝雀,为了明哲保身他依旧端着八面玲珑的姿态,美人貌美,身子挺拔,他兼具男子的英气和女子的柔美,叫大官美的日日宿在那里舍不得离开半日。”
“红绸虽表面顺从,可他一直伏蛰等待着时机离开,可不曾想那大官玩腻了他,把他转手卖给了他人,这一转就兜兜转转了10年之久,红绸30岁时,被磋磨的几乎失了所有的男儿气,他模样虽好,可大官们更爱年轻男女,又把他卖到了奴隶场。”
听到这,就连地狱犬都忍不住吐槽一句:“这哥们也太惨了,比余江还惨啊。”
更惨的还在后头,导游鬼继续讲述着故事。
“红绸30岁被买到了奴隶场,楼主知晓他过去的本事,又见他没什么资本卖更好的价钱,便开设了一个小台子,让他试着给客人们做戏看,可那时的红绸早已不是当年的他,举手投足间尽是淫靡娇柔之姿。”
“楼主瞧见看客们的反应,便改了红绸的戏,从此以后,他的戏不再是唯美又引人判案叫绝的俗雅之事,而是让人血脉喷张的荒淫之事。”
“从前台上只有看客们满口赞叹时丢来的花团锦簇,或是钱袋铜板,自那之后台上只余一地绫罗绸缎,污浊不堪。”
夜冥眉头一皱,听的有些来气,换做他不如死了算了,心道这人也是软弱贪生。
故事还在继续,故事也给了他答案,红绸并非怕死。
“红绸一开始不愿让自己最爱的戏曲被糟蹋,那是他一生唯一热爱之事,他十多年百般受辱被无数人欺辱都从未想过放弃过生命,他依旧盼着从前那种洒脱日子,可得知楼主的决定后,他突然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他想一死了之,解脱了倒也作罢,死后的他还是那个骄傲的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过转天,他就在奴隶场看到了曾经戏班子里的小角儿,那是他路边捡来的孩子,王小虎,那孩子如今已经18、9,脸上的黑痣位置没变过,只是那孩子不复从前的活泼调皮,满眼都是颓废。”
“从王小虎口中得知他的戏班子散了后,便回去找爹娘,可爹娘嫌他丑嫌他没用,又把他赶出了家门,王小虎一路流浪至今当过土匪,当过乞丐,最后实在饿的快死了,才把自己买到了奴隶场,只为一口饭。”
“听到王小虎的话,红绸改变了主意,第二天楼主就看到那已经不复年轻却依旧貌美韵味十足的男戏子,穿上了裸露的纱衣,站在舞台上搔首弄姿,楼主大笑着给了些赏钱,当天夜里又把人折腾个半死。
“到底是他人眼中的人老珠黄,红绸只被折磨了一夜,自那以后他日日站在不足五米的台子上,一遍遍跳起了改编后的戏曲舞蹈,他原本清澈的嗓音,如同是台下看客们的目光,更如同是他的人生,早就变得面目全非。”
“实在是.....令人惋惜。”
江圣凌微微捂住胸口,只觉得夜冥说的那什么血压,好像有点升高。
几千年过去了,他依旧见不得前途一片大好的小辈们,被百般磋磨。
故事还在继续着,故事开始把所有人的血压都给激上去了。
“红绸虽因王小虎生了活下去的念头,可他依旧痛苦不堪,日日喝醉后才敢登上那小小的舞台,美人虽老但魅力犹在,哪怕是30岁的红绸,依旧能引得看客们互相争夺,在某一天楼主把他推向了台下。”
“楼主不是什么聪明人,他只是单纯的贪财,他知道红绸生的俊美,但到底是人老珠黄不想坏了还能赚到钱的舞台生意,红绸一直都知道,所以他虽痛苦但还能苟活,可那天看客们狰狞扑来时脸上的淫笑,彻底打破了红绸的认知。”
“红绸虽然恐惧,却也知道自己无力抵抗,他受够了人人欺辱的日子,只觉得洒脱日子彻底不复存在了,可他还在犹豫,犹豫着是解脱,还是攒够了钱带王小虎离开,就这么一犹豫就是一年多。”
“因为期间王小虎无数次跟他描绘着对未来的设想,他说他们还可以建立一个戏班子,哪怕不能演出,也可以教人唱戏,当一当师傅,这本就是红绸十年之前的幻想,如今旧事重提,他又燃起了希望。”
“可好景不长,白日里唱曲舞蹈,夜里伺候人,他的身子越来越沉重,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直到数月过后,他终于病倒了。”
地狱犬狼脸一抖,猛地看向夜冥脱口而出一句:“这王小虎是不是问题!”
故事还在继续,故事给了他们答案,王小虎的确有问题。
“红绸卧病在床,他把积攒下的银子都给了楼主,想要替王小虎赎身,可这话一出,楼主却诧异得愣住了,他只道一句‘王小虎不是早就赎身了吗?’,只这一句话,红绸就惊得没了一点表情。”
“王小虎早就赎身了,用他的卖身钱,赎了自己的身。他跟楼主说,红绸当年戏班子都不做了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