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导演一看这架势,头都大了,赶紧指挥其他组:
“张先生!你们组跟阿木大叔去东边那片芒果园!苏熠辰先生,涂山小姐,你们……”
他看了一眼苏熠辰还肿着的脚踝,又看看被村民热情包围、显然无法脱身的苏夭夭,
“苏熠辰先生腿脚不便,就……就留在这边帮忙维持下秩序?涂山小姐也请自便!”
他果断把“伤员”和心思明显不在水果上的涂山瞳瞳也留下了。
张峻豪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苏夭夭,再看看自己要去干苦力的芒果园,心里那股酸水咕嘟咕嘟直冒泡,脸上还得维持阳光笑容:
“好的导演!鑫鑫,走,跟哥哥摘芒果去!”
他拉起弟弟,跟着沉默的阿木大叔走了,背影都透着憋屈。
苏熠辰看着自己肿成馒头的脚踝,再看看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妹妹,叹了口气,
认命地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当起了“秩序维护员”(其实就是坐着看戏)。
涂山瞳瞳则安静地站在苏夭夭侧后方不远处,如同一道美丽的屏障,隔绝了部分过于热情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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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搬来一张小竹椅,放在树荫下,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蒲扇,恭敬地递给苏夭夭:“小祖宗,您坐!您坐!慢慢看!”
于是,果园入口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其他嘉宾在果园里挥汗如雨地摘果子。
而苏夭夭,如同坐堂问诊的老中医,气定神闲地坐在树荫下的竹椅上,手里慢悠悠地摇着蒲扇。
面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男女老少,个个神情紧张又期待。
阿鲁站在她旁边,充当翻译兼“叫号员”。
苏熠辰和涂山瞳瞳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将(一个瘸腿,一个美艳)。
“下一个!” 阿鲁喊道。
一个面色发黄、眼袋深重的汉子紧张地上前,搓着手。
苏夭夭眼皮都没抬,天眼微启:“肝火旺,脾胃虚。
少喝酒,多吃素。屋后墙角的破瓦罐扔了,里面死老鼠招阴气,影响睡眠。”
阿鲁翻译完,汉子脸色大变,连连点头称是。
一个抱着小娃娃的妇人上前,娃娃哭闹不止。
苏夭夭瞥了一眼:“孩子没病,吓着了。
家门口那棵老槐树,东南枝上有鸟窝,里面死过雏鸟,怨气惊了孩子。
把鸟窝清理掉,门口挂个红布条。”
妇人千恩万谢。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
苏夭夭:“寿数将尽,无病无灾。回家把床挪到靠窗位置,晒晒太阳,走得舒服点。”
老头听完阿鲁翻译,浑浊的眼睛里竟透出释然和平静,对着苏夭夭深深鞠了一躬。
【小祖宗在线门诊!】
【一眼断生死!太神了!】
【这效率!比医院排队快多了!】
【阿鲁弟弟翻译辛苦了!】
苏夭夭看得极快,几乎是一眼一个。问题都不大,多是些小毛病、家宅不宁或者受惊失魂。
她言简意赅,直指要害。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奉若神明。
“诊金,二十。” 苏夭夭对每个看完的人,都只淡淡说一句。
阿鲁赶紧翻译收钱。二十块,对村民来说不算少,但比起那些动辄几百上千的“大师”,简直便宜得像白送!
而且句句精准!村民们掏钱掏得心甘情愿,甚至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队伍排得更长了。
【20块!良心价!】
【小祖宗这是做慈善吧?】
【阎王大人:宝宝开心就好。】
等到最后一位心满意足、千恩万谢的大婶离开,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
几个被“诊治”过的村民代表热情地围上来,非要拉着苏夭夭去他们家吃顿“感谢饭”,七嘴八舌,盛情难却。
苏夭夭眉头微蹙,直接站起身:“不去。”
声音清泠,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