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乐安原上,从此生出了“祭风流冢”的盛景。
不过,柳永墓并无定论,有葬湖北枣阳花山说、卒京口葬北固山或银山说、葬仪征说,便连东京城外亦有他的衣冠冢。
王棣一行踩着春阳光,停停走走,到了城西郊外的乐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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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此处多是衣着单薄的素衣女郎,手捧琵琶、盘坐抚琴、倚柳弄箫,丝竹管弦之乐多有追忆哀怨之思。
柳七衣冠冢前更是或坐或立拥了一大群人,歌乐声高低夹杂,很是嘈杂。
王棣一行除却苏胖子,皆是年青俊男靓女,自是吸引了一道道乃目光。
其中一歌妓眼睛一亮,放下琵琶盈盈一福,脆声道:“阎惜惜见过状元郎。”
粉丝呀,王棣记得“御街夸马”时这阎惜惜便自报家门抚琴祝贺,很机敏的女子哩,却没说什么,只冲对方微微笑了笑。
状元郎?那天御街夸马有人曾远远的见过王棣,并未瞧清,这会儿依稀觉得似曾相识,但居然这般俊逸不凡?
一时间,四下里拥上前来一大群人,目光灼热的恨不得将王棣生吞活剥了。好在有苏八几个侍卫冷冷的注视着事态发展,方没有引发疯狂的举动。
追星嘛,自古有之。
十七岁的状元委实罕见,更何况王棣又生的一副好皮囊,放在后世便是绝对的顶流明星,偶像实力派,自是吸粉无数。
“状元郎,今日春光明媚,可有词作啊?”
“京中已有时日未闻三郎词,翘首以盼久矣,还望三郎莫要藏私……”
果然是词的大宋,宋人好唱词远胜吟诗,王棣填词功力惊艳,这帮莺莺燕燕又怎会放过如此良机?
休说是那帮“吊柳七”的歌妓,便是王末、李清照几个也是望着王棣,纵然默不出声,期待希冀之色难掩。毕竟,这数月来,王三郎专济科试,期间推出《论语集注》、《菜根谭》及《大学章句》,在士林文坛引发轰动,却是再无一词问世,委实是憾事。三郎出品必属精品嘛,今日适逢其会,自当尽力促成此事。
望着那坟头青草萋萋,梨花素洁朵朵迎风摇曳,王棣心下亦是感慨不已,若干年后自己的坟前又有谁在凭吊追思?亦或荒芜凄凉、杂草丛生?
在后世,宋词是中华文化史上的瑰宝明珠,大宋词人光耀千古,王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