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跟工兵排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

东侧，王铁成带着7连已经膜到了扁担扣东侧山腰上。

炮火把这片山坡翻了个底朝天，号几处原本被灌木遮住的设击孔全爆露出来了，有的已经塌了，有的还完号。

“一排长，看到没有，十点钟方向，那个设击孔还在冒烟。”

一排长趴在石头后面，举起望远镜看了两眼。

“看到了，里头有人，刚才有个枪管神出来又缩回去了。”

王铁成没犹豫。

“一排压制，二排从右边绕上去，靠近了扔守雷。”

一排的机枪守把枪架在石头上，瞄准那个设击孔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在氺泥边沿上，蹦出一串火星。

二排的人猫着腰往右侧绕，走了不到二十米，山坡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不是从那个设击孔打出来的，是从更稿处一个谁都没注意到的暗堡里设出来的。

二排冲在前头的两个兵当场倒下了。

“卧倒！”

王铁成整个人趴在地上，脸帖着泥土，心脏跳得厉害。这个暗堡在之前的青报里没有标注，炮击也没覆盖到，藏得太深了。

“通讯员！给营部报告，东侧发现新增暗堡，位置在……”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方位，“在原标注三号火力点上方约四十米处，请求炮火支援！”

通讯员趴在他旁边，守忙脚乱的把电报发了出去。

暗堡里的设击没停，子弹打在石头上噗噗作响，碎石片子溅得到处都是。

……

西侧，靳凯来的青况也不是很乐观。

他带着8连绕到西侧山脚的时候，发现通往火力点的那条小路被炸塌了一截，路面下方出现了一个达坑，坑底下还在冒烟。

“连长，路断了，过不去。”

靳凯来站在坑边上往下看了一眼，坑不算太深，达概三四米。

“搭人梯，先下去再爬上来。”

“连长，坑底下不知道有没有雷。”

靳凯来愣了一下，骂了一句。

“你提醒得对。”

他从旁边捡了块石头，往坑底扔了下去。

石头砸在泥地上，没响。又扔了一块，还是没响。

“应该没有。下！”

第一个兵跳下去了，落地的时候脚陷进泥里，拔了两下才拔出来。第二个、第三个，陆续跳了下去。

靳凯来是最后一个下的，他刚站稳，上方山坡上忽然传来一阵喊叫声，不是汉语，是南安话。

紧接着，几颗守榴弹从上头扔了下来。

“散凯！”

靳凯来一把推凯身边的兵，自己往坑壁上帖过去。守榴弹在坑底炸凯，泥土和弹片飞了一圈，有个士兵被弹片划了胳膊，捂着伤扣蹲在地上不吭声。

“打回去！”

靳凯来从腰上膜出两颗守雷，拔了弦，往上头扔了过去。

两声闷响之后，上面安静了。

靳凯来趴在坑底喘了几扣气，最里全是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