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么混乱不清醒的状态,忆质所编织的梦应该也会有奇效。” 林逸向着织璃交代着。 “我明白了,但我们不能像之前那样远远吊着吗?亲身参战总会有风险。” 织璃有些疑惑,在她的认知里林逸应该是一个很稳健的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