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上手套,小心的拿起镇尺,入手沉甸甸,还有些冰凉。 几乎是在触碰的瞬间,我感觉我手中传来一股清晰的刺痛感。 与此同时,我眼前似乎恍惚了一下,隐约间看到镇尺表面那暗沉的包浆下,有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诡异纹路一闪而过,像是干涸的血丝。 “这东西,果然不对劲。” 我沉声道,顺手将镇石放回桌面,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黄符和朱砂笔,画了道简单的辟邪符贴在上面。 再次拿起,刺痛感稍减,但那种阴冷的感觉依旧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