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馆长说道。
“找一把生锈的裁纸刀,老式的,可能比较长。”
既然他那么问了,我便告诉他,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这个地下室明显不对劲,阴气有些重,长时间待在这里对活人没有好处,所以我也想尽快找到,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我们翻箱倒柜,目标明确,所以寻找的速度也不慢。
在我翻找倒数第三个柜子的时候,一打开柜门,一股阴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我打开天眼一看,这个柜子里的阴气重的吓人,里面都是一些破旧的硬纸盒。
打开纸盒,我看到了不少锈蚀的图钉、回形针,断裂的尺子,以及一把长约20公分,锈迹斑斑的老式裁纸刀。
刀身细长,木柄已经腐朽发黑,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虫洞。
刀刃的部分,已经完全被红色的锈垢覆盖,看起来钝得已经无法伤及任何东西。
我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称之为刀已经不再合适了,分明就是破伤风之刃。
虽然它钝的吓人,但是一旦被它砍出一道伤口来,那下场估计会很惨。
“这边,找到了。”
我低声道,洛天河与张强闻言顿时围过来。
张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裁纸刀拿起,放在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
而在张强拿起刀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一阵极其轻微,似有似无的叹息声音。
但是围在我面前的张强,洛天河,还有李馆长等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顿时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升,凉意直冲大脑。
李馆长看着这把刀有些感慨:
“这东西好像是很久以前阅览室用来裁开新书页边的,不过我们后来都改用自动裁纸机了,时代在发展嘛,这些老物件就淘汰下来了,没想到还在。”
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地下室说是杂物间,但是跟垃圾场差不多,多少年前的墨水,钢笔什么的都还留着,那玩意还能用吗?
“对了,李馆长,关于这把刀或者是这个柜子,图书馆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传闻,或者说以前是否发生过什么事故?”
洛天河像是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道。
李馆长闻言,皱起眉头,想了想,摇摇头答道:
“我没听说过呀,这图书馆都建立几十年了,不过我才来三四年,一直都挺平静的。”
“硬要说有什么,就是以前有个老管理员性格比较孤僻,据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