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通了李槐的电话,这一次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娘的,这小子买手机干什么呢!让我逮到他,第一件事先把他手机捐给有需要的人!” 洛天河依旧骂骂咧咧的,显然心里郁闷极了。 我无视他的牢骚,打量着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加破败荒凉,甚至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在阴冷的夜风中,如同无数挥舞的手臂。 正中央是一棵枯死的老槐树,枝条扭曲如鬼爪。 我有些无语,为什么这种越是阴森的地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