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等死吧。”
我摆了摆手,一脸的疲惫。
张腾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痛哭流涕,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李槐看自己朋友这样,刚才窜出的火气也消了,他祈求的看向我:
“言哥,救救他吧,他只是沙比了一点,罪不至死啊。”
我叹了口气,刚才说的也是气话,我当然不会就这样看着他死。
“普通的驱鬼法子对它们根本没用,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说到这,我看向张腾:“按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得罪了仙家,就只能按老规矩来——赔罪,请求宽恕。”
“怎么请求宽恕大师,只要黄大仙能饶了我这条小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张腾仰起头看着我,一个大老爷们,哭成这样也不害臊。
我瞪了他一眼,迅速分派任务:“李槐,你立刻打车去最近的农村集市,准备三样东西:一只精神抖擞、冠子鲜红的活公鸡、三炷上好的老山檀香、再来一坛度数高的纯粮烧酒,不要勾兑的!”
“洛天河,你开车去附近的香烛店和干货铺子,买些黄大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