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攥住想要啄我眼球的黑鸦,将它的脖子拧断,当作石子砸向鸦群。
可是这些黑鸦似乎不知道什么是恐惧,前仆后继的送死,不一会,院子内便满满都是黑鸦的尸体。
随着体力的大量消耗,我们也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得疲于奔命,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淤青,
“这样下去不行啊老陈,我们不能被乌鸦活活啄死吧!”
洛天河感觉有些憋屈,早知道就把小弟们全带过来了,让他们抓鬼不行,打个乌鸦不是手到擒来。
“他妈的,先别管这些乌鸦了,护住脑袋跑出这院子再说!”
说罢,我便缩着脖子抱着头朝门口冲去,一脚将门踹开,冲进林子里。
李槐和洛天河紧随其后,进了树林黑鸦虽然还在追逐,但是因为树木茂盛的缘故,数量少了很多。
“我靠,终于出来了,还得重新租房,不过我的行李啊,全没了。”
李槐长舒了一口气,说到后面似乎有点肉痛。
“我说,那能要几个钱,你那么看重钱做什么,为了省钱差点把命都丢了。”
洛天河有点恨铁不成钢,在他看来,钱哪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反正很好赚!
李槐瞥了他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我和洛天河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苦涩:
“我找工作也不好找,别人一听我的生辰八字都恨不得绕道走,除了精神病院,守墓人,扛尸体的,我几乎找不到别的工作!而且我赚了钱,还要给孤儿院汇过去的,院长一个人也很不容易,他收养了很多像我一样的孤儿,”
“你赚了钱还给孤儿院汇款?够爷们,我洛天河认你这个朋友了!”
洛天河竖起大拇指,虽然和李槐吵了几顿,还差点打起来,但是怎么说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了。
现在知道了李槐为什么那么抠,不是单纯的贪财,他也就能接受了。
洛天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