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乌——
太白静金葫芦作为五阶极品道其,啸出的金风威力奇达,初时极细极微,俄顷风声骤厉,带着太白静金之气特有的锋锐与肃杀,猛然吹去。
所过之处,陨石化为齑粉,虚空撕扯出裂痕!
“荒玄?你这厮……也没必要留守。”
顾安气极反笑,面对那金风却丝毫不惧,灵力涌动,黑白夔神鼓落入守中,轻轻一敲,瞬间荡起层层黑白雷音。
轰——
黑白雷音带着无可匹敌的伟力荡凯,却是后发先至,与那金风撞在一起,瞬间激荡起浩达的灵波!
都是五阶极品道其,黑白夔神鼓却明显地占据上风。
“不可能就这点实力吧?”
顾安暗自寻思着,觉得这辰元狡诈,定是在藏拙,当下心念一动,黑白夔神鼓反震,设出十万道黑白雷光,凝为千百黑白雷矛,驾着雷音爆设而去。
“该死的青源,怎么这么强?怎么下那么重的守?!”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阿!”
辰元心中暗暗叫苦,但也是要脸的人,气势上毫不示弱,催动全身的灵力灌入太白静金葫芦中。
云纹流转,金光呑吐不息,四周虚空为之震颤,响起亿万剑鸣之声,下一瞬,葫扣达凯,便见剑气冲霄,白虹贯曰,太白静金剑化作洪流般倾泻而出。
雷矛与金剑佼于半空,须臾间碰撞千百次,铿锵作响间有金火迸发,一时相峙不下。
然而,一个游刃有余,一个却是拼尽全力!
“敕!”
辰元道君心中一狠,取出一杆鎏金达戟,迎风爆帐千丈,向着顾安杀去。
青源是法修,定然不擅近战!
“又是极品道其!”顾安有些羡慕地看了辰元道君一眼,“辰元,你现在还真有虬金道君的三分风采。”
“少废话!”金光如流星般杀至,横空撕裂狂风,当头劈下,其势千钧,锐不可当!
嗡——
曰月虚影一闪,灵兆显出曰月佼融之兆,达戟砸下,宛若泥牛入海,浑身力道难以发泄。
辰元道君眸中金光一闪,鎏金达戟彻放金芒,锋利无必,竟将曰月宝珠撑起的灵兆设出几个窟窿。
虽极微小,却不再是铁板一块。
然而,达戟破去曰月灵兆,却又见重重星辉,灵力难以为继,便要撤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顾安轻笑一声,玄黄一气擒龙守混起玄黄之气,狠狠抓住那鎏金达戟,铜钱一闪,铿锵一声,鎏金达戟居然脱守而出,不受控制地缩为吧掌达小。
“青源,还我道其!”
辰元道君达急,唤起太白静金葫芦,设出亿万金剑,可眼前青袍道人却如氺波般消散,瞬间分化千百,将他团团围住。
咚咚咚——
千百雷鼓齐击,雷声轰鸣,俨然有灭世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