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爷皮肤黝黑如炭,缺了半只耳朵,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那是常年风吹日晒和水上生涯留下的印记。刘老大递上一撮用油纸包好的、上好的烟丝。
老黑爷停下手里的活,眯着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接过烟丝,放在鼻子下深深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神色,随即瞥了刘老大一眼,沙哑地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刘黑子,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来这套虚头巴脑的了?无事献殷勤…说吧,憋着什么屁呢?是不是手头紧巴了,想打听点来钱快的‘偏门’?”他特意加重了“偏门”二字,意有所指。
“嗨!瞧您老说的,”刘老大故作轻松地摆摆手,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了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
“帮个朋友打听打听点儿老玩意儿。家里老人就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