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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运转的机关升起一片红色不详的光芒,四面八方的黑沉雾气从地底涌出,所有人都身体骤然变得沉滞,全都掉进了机关之中。

机关完全关闭,地面合拢,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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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

第117章 本座的魔族圣喵

祝茯橘掉入无际的深渊之中,越坠越深,无法抽调灵气,正不知如何脱困之时,一道魔雾如同绚丽流星一般,从地底之中冲了出来。

魔雾不受黑雾的干扰,从中浮现出女子柔软的手臂,牢牢地将祝茯橘接到怀抱之中。

她仰头望着曲绛绡艳丽的脸颊,眸中满是困惑:“曲绛绡,你怎么在这?快去救苏辞冰和风郁!”

曲绛绡灰色的眼瞳之中闪过一抹红光,勾起红唇:“我特意过来找你,你却让我去救别人。”

曲绛绡的指尖忽然点在她额心的红痣上。

祝茯橘的脑袋顿时一片昏沉,双瞳失焦,晕倒在曲绛绡怀抱之中。

曲绛绡能找到祝茯橘,全是靠祝茯橘身上的圣喵令牌。

虽然没办法定位到苏辞冰和风郁的位置,但是她也不想在祝茯橘面前承认,她做不到这件事情。

曲绛绡抱着祝茯橘柔软的身体,重新隐没于魔雾之中。

魔雾在黑色雾气之中穿梭,犹入无人之地,直到走到最底层,她看到浓浓的黑雾之中,闪烁着不详红光的虚影。

那道虚影像是一个女人的影子,若隐若现,充斥着汹涌的魔气。

“就凭这个,也想困住本座吗?”

曲绛绡用一道魔鞭抽碎了虚影,虚影很快化作了一道漩涡状的门。

她步伐不紧不慢,踏入到了虚影之门之中。

从虚影之门中进入,眼前已经变成了一副春日盛景,枝叶繁茂的梨花树上繁华似锦,随着她走进之后,花瓣从树上飘然坠落下来。

她伸出掌心,接取了一片花瓣,花瓣柔软娇嫩,花蕊呈现淡黄色,很快融入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眼前的景象瞬间一变,不再是在繁茂的梨花树下,而是在阴暗森寒的魔宫之中。

曲绛绡看着自己上一世,跟在一个男人身后,一直在助纣为虐。

为了篡夺魔尊之位,屠戮仙门,暗中杀人,这一桩桩冷漠血腥的事情,倒像是她会做出来的。

她看着盯着自己那双因为杀戮而变得赤红的眼瞳,唇角微微勾起,露出同样优雅的弧度:“做得不错。”

上一世的她,没有祝茯橘的帮助,居然是用那种方式登上魔尊之位,实在是太慢了一些。

曲绛绡将晕倒过去的小猫咪举起来,亲亲小橘猫毛茸茸的脑袋:“这辈子还是多亏了你呢,不然我可没那么容易当上魔尊,不愧是本座的魔族圣猫。”

中了毒雾的祝茯橘失去了意识,四只爪子都是软绵绵的。

曲绛绡捏了捏祝茯橘柔软的爪垫,翻过祝茯橘毛茸茸的猫肚皮,又亲又吸了好几下,留下几枚香软的吻痕在上面。

这么久没有见小猫咪,还是和之前一样又香又软,让人怎么亲都亲不够。

曲绛绡将小橘猫收拢在自己的衣袖之中,抬手轻点,深红的魔气袭上了花瓣,化作幽蓝色的火焰,将花瓣烧作了飞灰。

她轻笑一声,本以为走过这些画面,就会从困阵之中出去,很快又出现了同样的花瓣,再次重现了之前的画面。

曲绛绡的眸色变得冷厉起来,一道魔鞭朝着花瓣抽了过去。

花瓣被魔鞭击得粉碎,花瓣中的画面也随之消逝。

曲绛绡的身影迅速,撕开空间,移步数百丈之外,离开梨花树的控制范围。

正当她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周围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曲绛绡一道积蓄着魔力的魔鞭抽了过去,不但没有伤害到屏障,反倒是被屏障的魔力反击回来。

危险的红色鞭影重重地朝着曲绛绡身上抽去,她为了护住祝茯橘,抬手挡了一下,鞭影打在她的手背之上,抽出一道狭长的血痕。

曲绛绡眉梢微蹙,抚向自己的手背,指腹抹去鲜红冰冷的魔血,放在自己的唇边舔舐干净。

她怀中的祝茯橘始终睡得安稳,在看了一会儿祝茯橘之后,受伤的地方竟也没有那么疼了。

曲绛绡环顾着四周,用身上的魔气结成丝网,如同鬼魅般的蛇影,朝着四面八方探寻而去。

这里无边无际,她的魔气纵横了数千里,依旧不见操控这里秘境之灵的真身。

曲绛绡收回了魔气,转过身来,重新走回梨花树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魔鞭如血缠绕在梨花树上,洒落了一树梨花。

在纷扰飘然的梨花瓣中,越来越多的记忆画面坠落下来。

风郁从黑暗之中醒来,耳边只有蝴蝶翅膀轻微扇动的声音,金灵蛊的翅膀在黑暗中闪烁着金色光芒,轻轻碰触着主人的发丝。

她身体内灵力尽失,伸出一根手指,金灵蛊停驻在她消瘦的指尖:“去找大师姐。”

金灵蛊上下翩飞,又朝着西边飞远了一些,它在曲绛绡曾经停留过的地方徘徊了一阵,精准地为风郁指向了方向。

风郁见金灵蛊还能找到大师姐的踪迹,证明大师姐还好好活着,心中微松了一口气,金灵蛊重新飞回来落在她的肩上。

风郁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拿出巫杖拄着身体。

她的步伐极慢,脚踝在坠落时被扭伤了,咬牙先给自己正了骨,拖着身子朝着大师姐方向走去。

风郁走着走着,看到了一道和师姐极为相似的虚影,连忙加快步伐。

她的指尖还未接触到虚影,瞬间被虚影化作漩涡的门吸入其中。

漫天旋转的粉白色花瓣朝着她袭来,将她包围在花瓣之中,瞬间将她拖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面。

她的双目变得一片模糊,像是被霜白色的布绫遮住,看不见任何的光亮,只能用神识来感知四周。

这里没有大师姐的气息,也没有其他人,不像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窗外传来了鸟雀的欢快叫声,风郁摸索着身边,找到了自己的巫杖,她借着巫杖之力,走到了窗边,听到有人在花园中小声地窃窃私语。

“听说谷主的大师姐被抓起来了,困在了斩妖台上,日日要受万剑穿心之苦!”

“谁让她得罪了尊上,要是她早日把千秋真人的下落交代出来,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抓她可真不容易,要不是谷主炼制的蛊虫,那些人哪会这么容易抓到她,还能领上赏金,三界总算是要太平了。”

谷主是谁?尊上又是谁?

风郁推开了窗户,远处在花园之中的人慌乱地跪了一地。

她们的声音之中满是颤抖和恐惧。

“谷主息怒!我等罪该万死!”

青石板被她们的叩头声越叩越响,像是催命符一般。

风郁眉头越蹙越紧,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在跪何人。

“你们说的大师姐是谁?”

风郁发现自己的嗓音也变了,不复年少时的清丽,变得极为喑哑,像是好久没有开口说话。

风郁心中疑惑的同时,不由得轻抚自己的脸颊,好在她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不然大师姐会不喜欢她的。

很快有人战战兢兢地说道:“回禀谷主,是您的师姐祝——”

她的话音还未说完,就被一柄飞刀击穿了喉咙,留下了一个空荡的血洞。

人群之中发出一阵恐慌声,很快被一片黑漆漆的护卫穷凶极恶地冲了上来。

剑锋出鞘,发出刺耳铮鸣声,一片人头齐刷刷地滚落在地。

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味,风郁不由得僵在原地。

她们说的那个被万剑穿心的人是大师姐吗?

身后的房门忽然推开,大跨步地走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楚洵天朝着她走近,见风郁往后退了一步,不由得微楞了一下。

他整理一下袍袖,正了正衣冠,缓步走了过来,温文尔雅地说道:“风郁,你怎么又在窗边,万一受寒了怎么办,我扶你到床边坐着好不好?”

这难道是她的噩梦吗,为什么她们都说大师姐已经死了,为什么楚洵天还在好好地活着?

风郁目不能视,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着,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指向了楚洵天。

“我的大师姐在哪里?是你害得她万剑穿心而死吗?”

楚洵天被她剑锋所指,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无措地说道:“风郁,你先听我解释,都是那些下人胡乱说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师姐动手,你也知道你师尊放出的机关傀儡人,现在让整个修真界大乱了,我关押你师姐也只是为了整个仙盟。”

他见面前的女子沉默无言,慢慢地从她剑锋底下挪开,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了两壶梨花酿,放在了木桌上。

“你最爱喝的梨花酿,快来尝尝,我让人找了好多店铺,才找到你以前说的那个味道。”

他低头嗅闻着酒香,俊朗的容颜染上一抹笑意。

“你还记得你中毒失明的那段时间吗?我怎么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后来我从山上集市中带来了梨花酿,你才和我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说梨花酿很甜。”

忽然,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后背传来利剑刺入的声音,插在他的胸膛上。

淋漓的鲜血顺着剑锋滑落下去,地板上很快汇聚了一滩污浊的血渍。

楚洵天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风郁,双目通红,捂住碎裂的心脉,神情满是受伤:“为何要杀我?”

风郁将利剑捅得更深,语气之中带着压抑的疯狂,充斥着恨意:“你是用我制作的蛊虫,杀了大师姐是吗?”

楚洵天见到风郁疯狂的一面,心中所受的伤比身体更痛,放肆地狂笑出声:“是!我恨她!她该死!她只不过是一只猫,为什么你的心底从来都没有我,你愿意帮我成为仙盟盟主,为什么不能爱上我?”

他一步步地朝着风郁逼近,目光变得疯狂:“你和你师姐都是女人,你们不能在一起,我才是你的良人!只有她死了,你心里才能有我!是我救了你啊,风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风郁听到楚洵天害死了师姐,用的还是她的蛊虫,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喉咙控制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她眼尾通红,眼底大滴泪珠滚落,因为极度痛苦,连心脉也传来强烈的刺痛感,鲜血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襟。

见楚洵天走近过来,风郁攥紧拳心,指甲深陷在肉中,掐出了道道血迹,身上数以万道的金灵线一同出现,瞬间贯穿了楚洵天的身体。

每一道金灵线都精准地刺中楚洵天的每一处经脉,狠狠地绞碎着他的五脏六腑。

她懂得医术,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人变得更加痛苦,怎么样才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洵天以为自己修为够高,就能挣脱风郁的金灵蛊,可是他始终不知道,只要他用了风郁制作的蛊虫,他身上就会留下同样的印记。

风郁发现楚洵天给大师姐用的竟然是针对妖族最狠毒的蛊虫,发作之时万蚁噬心,妖力尽失,日夜受魂魄撕裂之苦,只能任人摆布。

她想到师姐活着之时会遭受到的痛苦,施展蛊术的手段也越发残忍。

楚洵天疼得跪在了风郁身前,七窍流血,面目狰狞,魂魄被撕扯得疼痛欲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心中满是嫉恨,在风郁面前不断说道。

“我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剥了她的兽骨,用千年寒铁钉着她的身体,日日用利剑穿透她的身体,她的灵血魂魄可以镇压外界之人,只有她死了,全修真界才能获得安宁,她死的那天,没有人去救她,所有人都在说她死得好!”

风郁听到师姐所受的那些痛苦,自己的身体也感同身受地痛了起来,都是因为她把蛊虫给了楚洵天,才让师姐受尽了折磨,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我会杀了你,让你偿还我师姐所受的一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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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

第118章 前世今生

风郁将楚洵天制成了毒人,让他尝尽了师姐所受的痛楚,逼问出了师姐的下落。

天降大雪,满目皆白,她去得太晚,斩妖台上的师姐被白雪覆盖,身上灵血早已耗干,外袍满是沾血的鞭痕。

风郁颤抖的手指抚着师姐的脸颊,在触摸到凉透的体温,她的指尖一抖,神情之中出现了一抹恍惚。

这些都是假的,她记得师姐一直好好的,她们在一起打了石怪,只是掉进了山谷里而已。

师姐一定是睡着了,还没有醒,一定是这样的。

风郁跪在祝茯橘的面前,拉过师姐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揉搓。

师姐的手好冰,好凉,她怎么暖都暖不化。

风郁颤抖着唇去亲吻师姐的掌心,将师姐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骨瘦如柴的师姐,语气近乎哀求:“师姐,你醒醒,这里好冷,不要在这里睡觉。”

没有任何回应,师姐没有像以往一样抱紧着她,也没有再牵着她的手,说不会离开她身边。

风郁用自己的外袍裹紧了师姐的身体,抬手轻抚师姐的鬓发,为师姐理好发丝:“师姐很困吗,这次我陪着师姐一起睡觉好不好?”

她抱着祝茯橘,沿着三千台阶缓缓走下,一直走着走着,漫天的风雪之中都只有她们两个人。

风郁的身上落满了白雪,师姐的身体也是这样,她们都融化在这样的雪色之中,如同尘世间最不起眼的尘埃。

以前师姐总是喜欢走在她的前面,现在她们可以走在一起了。

风郁望着茫茫的天地,一直走到了师姐的饮泉峰。

推开木门,庭院之中满是衰败的景象,遍地枯黄,没有师姐最爱的猫薄荷。

她小心翼翼地将师姐放下,将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扶着师姐躺上去。

风郁陪着师姐躺在一起,她的头枕在师姐的肩膀上,如玉的脸颊也轻轻挨着师姐的脸颊。

她的一颗心早已变得平静,从衣袖之中拿出一柄短刀,划过手腕,看着殷红色的鲜血涓涓流出。

“世人皆说,风家后人的血,可以医死人,生白骨,倘若我身上的血流干,可以换得师姐活过来,那就证明此言非虚。”

滚烫的鲜血从她的腕间滚落,一滴滴地落在祝茯橘的唇上,惨白的唇色被鲜血浸得逐渐饱满红艳。

风郁轻轻抬起一根手指,温柔地抚开师姐的唇瓣,将自己的鲜血都喂进师姐的口中。

她亲了亲师姐的侧脸,语气轻柔,似在呢喃:“这里到处都很冷,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有太阳的地方,只能和师姐一起先睡在这里。”

“等春天到了,积雪就会融化,到那时候,我们都会看到太阳。”

风郁身体中的血越来越少,她感觉到体温在逐渐降低,神识也无法维持了。

师姐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冷吗?她终于可以和师姐感受到同样的刺骨冰寒了。

她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那只小橘猫,毛茸茸的一小团,尖尖的猫耳朵永远都在精神地耸立着。

小橘猫看到了她,朝着她欢快地跑了过来。

越来越近了,只要牢牢地接稳师姐,她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了。

风郁彻底倒在了祝茯橘的身边,安详平和地闭上了眼眸。

金灵蛊从她的体内飞出来,蝶翼轻颤,金色光芒洒落在了风郁的身上。

祝茯橘的身影消失了,金灵蛊慢慢变得暗淡,变成了半透明的灵蝶,在风郁的身边翩飞。

灵蝶低低矮矮地飞了几圈之后,梨花树上的花瓣坠落得越来越多,如同一座无声的坟冢埋葬了风郁。

苏辞冰追逐和祝茯橘的虚影,走进漩涡之中,一眼看到风郁正躺在枝繁叶茂的梨树下。

“风郁,你怎么了?”

她一挥衣袖,拨开风郁身上的梨花瓣,见风郁面色不对,双眸始终紧闭,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辞冰四处查看之后,这里只有一株梨树,还有数不尽的花瓣坠落,并没有其他危险。

她的双掌运转龙族秘术,为风郁的身体续起生机。

见风郁的面色稍微和缓,苏辞冰才渐渐收了功法。

此处凶险异常,黑雾不断吞噬体内灵气,她因血脉强横,龙族气运护身,才能在体内留存一些灵气。

但是若是在此地久留,定然会不妙之事发生。

苏辞冰闭上眼眸,手掌放在心口,感知着自己放在祝茯橘身上的那片护心鳞。

明明就在这附近了,为什么会看不到祝茯橘?

身后忽然有一阵疾风从身后吹过,苏辞冰转身长剑斜刺而出,梨花花瓣瞬间碎落一地。

就当苏辞冰以为就此为止之时,花瓣顺着剑锋滑落,融化在她的手掌之中。

她微微摇头,四周的场景变成了太玄宗内的景象。

红烛摇影,兰香幽暗,苏辞冰发现自己身上正压着一个身形姣好的女人,那人的红唇凑近她的耳边,不停地吐出温热的呼吸。

“我给你送了补药,你要答应以后和我双修,增强修为,不能向师尊告状。”

苏辞冰蹙起秀眉,不由得抬眸望去。

祝茯橘不知为何端了一盏药碗,正在朝着她的唇边送去。

药汤苦涩,闻起来带着浓浓的苦味。

祝茯橘端着药碗的手指微颤,垂下眼眸,迟迟地不敢看她。

苏辞冰一时间有些分辨不清,这是不是重新回到了过去?

她的语气有些迟疑:“师姐?”

祝茯橘低低应了她一声,将药汤一滴不剩地喂给了她。

发苦的药汤顺着喉咙进入体内,苏辞冰感觉到身体内瞬间升腾着一股热浪。

她直觉药不对劲,忍不住呛咳出声。

祝茯橘立刻抚着她的唇瓣,吻上她的唇角,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口中,寻找着柔软的灵舌。

苏辞冰察觉到师姐的主动,眼眸中燃起的欲望,心中虽然有些疑惑,眼瞳微眯,享受着师姐带给她不一样的触感。

很快祝茯橘就将她推倒在了床上,有些过于急躁,不小心扯坏了浅金色的床幔,层层叠叠的纱幔哗啦两声就倒了一地。

苏辞冰想要笑一笑师姐,又担心祝茯橘恼羞成怒。

祝茯橘骑在她的软腰上,尝完了她的软唇之后,又亲向了她纤长的脖颈,又吸又吮。

苏辞冰身上薄嫩的肌肤透着红晕,浑身滚烫,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下颌滚落下来。

腹部如雪的肌肤上汗珠蜿蜒往下流淌,苏辞冰的身体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颤得厉害,祝茯橘还故意将她的小腹弄出更多绯色的印痕。

苏辞冰的心跳怦怦作响,本想轻轻亲一下祝茯橘的侧颜,告诉她自己不会告诉师尊,可是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困在了躯壳之中。

她看着自己忽然翻身将师姐压在身下,咬住师姐的窄肩,不让祝茯橘再胡作非为。

祝茯橘被她突然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没有太过反抗,很快也半推半就地顺从了她。

苏辞冰第一次看到师姐裸露光洁的后背,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欣赏,就发现自己很快与师姐做成了好事。

事后两人精疲力尽,她想去抱一抱师姐,汲取师姐的温暖,可是她却无法掌控她的身体。

这难道不是现在的她,而是上一辈子的她吗?

师姐并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而是只和她在一起做过这种亲密之事?

可是为什么,师姐会对她如此防备?

苏辞冰静静地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许接下来会知道一切的由来。

祝茯橘朝着她的身边依偎了过来,毛茸茸的猫耳朵蹭着她的颈窝,甜蜜地喊着她:“师妹~”

“苏辞冰”拉起被子,只将自己包围起来,眉眼凝霜:“是你故意给我喂药,在我身上下了情蛊,让我同你欢好!”

祝茯橘被苏辞冰质问得眸色一怔,红唇微张,很快反驳道:“我没有下情蛊,我只是想给你送补药,忍不住就亲了你——”

“苏辞冰”却不想理会祝茯橘,背过了身:“祝茯橘,你何必解释这么多,你早已心怀不轨。”

祝茯橘连忙往苏辞冰那边挪蹭,伸手环住她的腰肢,软声说道:“我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我早就喜欢你了,我想和你双修。”

“苏辞冰”又再次推开祝茯橘,将她推到了床下。

祝茯橘的脑袋不小心磕到了木凳,疼得眼冒金星,委屈说道:“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去告诉师尊,你敢欺负大师姐。”

“苏辞冰”冷声说道:“随便你去。”

祝茯橘气得双目通红,立刻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苏辞冰想挣脱现在的躯壳,追逐着师姐而去,却无能为力。

她怎么能对师姐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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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猫爪][猫爪]

第119章 师姐偏心

祝茯橘又来找过她几次,每次都被她的冷言冷语,伤透了心。

师尊也未来找她,想必是祝茯橘嘴上逞强,也不敢与师尊告状。

她身上中着情蛊,每次欲望袭来,在床榻之上化作龙形,日夜辗转反侧,只能依靠着那晚与祝茯橘的缠绵回忆,去来纾解情蛊带来的困扰。

苏辞冰看到自己回到龙宫之后,独自修炼龙珠,去秘境之中历练,好几次都因为与祝茯橘有关的心魔险些遇险。

她刻意不再去关注和祝茯橘有关的事情,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喜欢上祝茯橘,这种用心拙劣滥用情蛊的小人之举,根本不配成为她的师姐。

在此之后皆是完全不同的人生,她的世界之中没有祝茯橘,没有师尊,只有修炼,修为日益精进,成功带领族人摆脱了龙珠封印的困境。

本以为这样就完成了她与生俱来的使命,直到听说师尊去世,祝茯橘被人困在了斩妖台。

她急匆匆地赶过去,祝茯橘仰头望着她,眸光之中满是彷徨失措,受尽了委屈,气息奄奄地看着她。

明明两人已经错过了很多年,可是每一日,祝茯橘都会出现在她的梦境之中,就像是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

她一直想不明白师姐怎么会突然变了,不再那么顽劣,变得成熟了许多,原来竟然一切都是这样。

她的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一样,很想去抱住师姐,可是她的身体做出来的,又全是威胁祝茯橘的事情。

众目睽睽之下,祝茯橘身上担着太多秘密,倘若带走祝茯橘,也只会迎来无穷无尽的追杀。

她只能想办法先放走祝茯橘的魂魄,用特殊秘术重新凝聚祝茯橘的魂魄,等到瞒山过海之时,她可以将祝茯橘藏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好好将祝茯橘重新养一遍。

只可惜事与愿违,祝茯橘的魂魄被人追踪了,她在后面一直守护着祝茯橘,还是没有防住那些人的追杀。

最后时刻,她为了守住祝茯橘的残魂,只能祭献千年修为,同时将自己身上的气运也都送给祝茯橘,才可以将祝茯橘送到另一个世界。

可是这个世界,将不会再有她的师姐了。

她本以为回到龙宫,还会再过之前的日子。

哪怕失去了毕生修为,对于她而言,重新开始修炼也不是难事。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她再也无法忘记祝茯橘的那双眼眸,也知道祝茯橘永远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了。

没有希望的活着,才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她为师尊平反,杀了那些暗害师姐的人,青丝变成白发,修炼成仙,身处九重天阙,变得无悲无喜。

只有重新进入轮回之中,她才能有机会再次和师姐相见。

她要先将仙体归于天地之间,重新哺育万千生灵,才能让仙魄彻底解脱。

苏辞冰决意散尽修为,再次进入轮回。

周围大片的梨花因此而加速坠落,疯狂地吸收着苏辞冰身上灵气。

曲绛绡坐在枝繁叶茂的梨花树之上,看着苏辞冰和风郁两人,这般狼狈的样子,不禁扬唇一笑。

她还以为她这两个师姐有多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尔尔。

若是就这样都死在她面前了,让祝茯橘知道她见死不救,恐怕会对她心生怨怼。

若这两人都活着,也会是个麻烦,救与不救,都在她的转念之间。

曲绛绡看着怀里的小橘猫,轻轻捏了捏小猫脸:“一个都不想救,怎么办呢?”

祝茯橘双眸紧闭,毛茸茸的小猫爪蜷缩着,一直被弥漫的黑雾陷入沉睡之中。

曲绛绡将小橘猫举到自己的脸前,伸出染着豆蔻的指尖,拨弄小猫咪的白胡须。

祝茯橘被曲绛绡迷晕过去,根本无法反抗曲绛绡,只能任由她来玩弄。

“以后你可不能怪我见死不救,这是她们自寻死路,我也只是想和你安然无恙地在一起罢了。”

她亲了亲小橘猫的猫耳朵之后,本想不理会二人,可是小橘猫的猫爪忽然扒拉在她的衣襟上。

曲绛绡还以为祝茯橘醒过来了,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小猫咪还是在熟睡之中。

她把玩着小猫尾巴,放在指尖绕着圈地玩弄,渐渐改了主意:“活人也许比死人更有价值。”

曲绛绡一挥衣袖,将二人身上的梨花全部拂落。

没有这些困扰人的梨花瓣,想必二人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曲绛绡手撑着下巴,静静等着二人醒来,当她们看到祝茯橘在她手上,还不知道诧异的表情,一定会很值得回味。

可是她等了许久,这二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曲绛绡从树上飞身下来,走到二人面前,她看着苏辞冰和风郁苍白的面容,手指探向两人的鼻息,皆是濒死之状。

二人执念深重,没有花瓣干扰,也存了死志。

可若是趁此机会,在她们心底植入心魔,岂不是可以为魔族增加两员魔将,以后随意驱策。

她红唇微勾,正要释放出魔雾,侵染二人的灵台,她的衣袖下摆忽然被小猫爪子挠了两下。

祝茯橘从她的怀里跳了出来,拉住她的手臂:“你在做什么?”

曲绛绡看了一眼祝茯橘的手,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师姐忘了吗,你说让我救人,我现在当然是在救人了。”

祝茯橘听着曲绛绡轻慢的语调,就知道不会做什么好事:“不要你救了,我自己救!”

她不知道自己被黑雾影响,刚刚昏睡过去多久,松开握紧曲绛绡的手,忙从储物袋之中找灵丹。

祝茯橘意识混乱,低头看了几遍,灵丹忽远忽近,迟迟找不到清心丹。

祝茯橘忽然感觉腰部被人用力一搂,重新回到曲绛绡的怀抱之中。

曲绛绡语气之中透着威胁:“师姐怕是不知道,你的命刚刚都是我救的,现在应该归属于我,我不许你和她们两个人亲近。”

祝茯橘不知道曲绛绡又在玩什么把戏,顿时后退两步,推开曲绛绡:“别捣乱,我在忙着救人呢!”

曲绛绡用魔链将祝茯橘的双手绑了起来,捏住祝茯橘的下巴,艳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悦:“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和我说,你要专心修无情道,可是你亲了苏师姐,又亲了风师姐,这是为何?”

祝茯橘看着曲绛绡眼眸之中的晦色,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明明她记得曲绛绡都不在场啊。

祝茯橘回避她的问题:“那是因为情况特殊,以后再说这个,你先把我的手松开。”

曲绛绡盯着她的眼瞳,语气变得暗沉:“大师姐不给我一些好处,我可不会放人。”

祝茯橘不由得捏紧了拳,暗自调取体内妖力,本打算挣脱曲绛绡,可是尝试了好几遍,都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破除魔链。

她看了一眼曲绛绡,又看向面临危险的苏辞冰和风郁,曲绛绡是魔族之人,不怕这些东西,可是她们三人都失去了灵气,还需要权衡利弊。

祝茯橘无奈问道:“你想要什么?”

曲绛绡喜欢看祝茯橘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想要大师姐做我的宠物,从在魔宫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大师姐说得很清楚了。”

现下再不救苏辞冰和风郁就来不及了,祝茯橘知道曲绛绡变态的爱好,只能先应承下来:“我可以答应,去魔界陪你三日,你要先松开我。”

曲绛绡有些不满:“大师姐当初在风家,可是陪了风郁师姐好几个月,还是在床上陪着她,轮到我怎么就这么少,师姐偏心。”

祝茯橘捏紧拳心:“那你想要多久?”

曲绛绡的红唇靠近她的耳畔:“我想要大师姐日日贴身,在床上照顾我,到满意为止。”

祝茯橘听得耳朵热了起来:“只有七日,不能再多了,快些给我松绑。”

曲绛绡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倾身在祝茯橘瓷白的侧脸印了一枚唇印,松开了绑住祝茯橘双手的魔链。

祝茯橘的脸烧红了起来,低头快步远离曲绛绡,匆匆擦拭脸上的吻痕。

她走到苏辞冰和风郁的面前,将清心丹喂到了两人的口中。

本以为喂了丹药,两人就会好转起来,却没有什么反应。

祝茯橘只好在二人身边,拉着两人的手,不断地喊着两人的名字:“苏辞冰!风郁!快醒醒!”

她着急地喊了很久,苏辞冰和风郁总算都清醒了过来。

苏辞冰立刻将她用力地拥入怀抱之中,像是隔了很多年的时光,都没有与她再见面,清冷的嗓音之中带着颤栗:“师姐,好久不见。”

祝茯橘感觉到苏辞冰气息微弱,没有多想,温柔地拍了拍苏辞冰的后背,温声说道:“没事就好。”

苏辞冰深埋在祝茯橘的怀抱之中,再也不想和祝茯橘分开。

风郁也在看着祝茯橘,眼眸之中汇聚着泪水,迟迟不敢再上前一步。

她已然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师姐的死如果真的与她有关,她又何颜面再见师姐。

祝茯橘看着风郁眸中浓烈的悲伤,伸手轻轻帮她擦去眼尾泪痕:“怎么了?”

风郁纤长的手覆着祝茯橘的手背,欲言又止。

师姐的手不再是僵硬冰冷的,温柔的像是春风一般,这次她再也不会与师姐天人永隔了。

风郁双眸之中含着泪光:“再见到师姐很欢喜。”

祝茯橘的唇角扬起笑意:“我们不是最近都一直在一起吗?刚刚也没有分开多久,我不会出事的。”

风郁却摇了摇头,她在刚刚的那场梦之中,看到的是师姐死去的样子,厚重的风雪之中,师姐的身体也是冰冰冷冷的。

只要师姐能够好好活着,无论是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去做。

曲绛绡见祝茯橘与其他两人再次变得亲密,而忽略了她,刚刚就应该见死不救,而不是心慈手软。

她眼眸微眯,勾起红唇:“大师姐,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

祝茯橘知道她们三人都没了灵气,曲绛绡身上的魔气却可以自由使用,若是再次打斗起来,她们三人都不是曲绛绡的对手。

她松开了苏辞冰的怀抱,望向曲绛绡:“我既然答应你,自然就不会反悔,我们总要先离开这里吧。”

苏辞冰看了一眼祝茯橘和曲绛绡,不知道二人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她拉住祝茯橘的手,低声问道:“你答应她什么了?”

祝茯橘握住苏辞冰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压低声音:“没什么,不用担心。”

她答应曲绛绡的要去的魔界才会生效,但是去不去魔界还不一定呢,总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苏辞冰被祝茯橘这样温柔地安慰,从手指到心尖都泛着淡淡的痒意,不由得又再次想到上辈子祝茯橘被她冷言冷语对待的那些时刻,她实在有太多伤害到师姐的地方,也不怪师姐一直无法坚定同她在一起。

曲绛绡朝着祝茯橘伸出手,既然答应做她的猫,栓住猫咪的绳子应该掌握在她手上才是:“到我身边来。”

祝茯橘缓步走到曲绛绡的身边:“有办法进来,也应该有办法出去才对,也许这里是有什么阵法,才会把我们都困在这里了?”

曲绛绡揽住祝茯橘的腰肢,轻柔在祝茯橘的耳畔吐息:“大师姐可不要指望我能有什么办法,能不能出去还是要靠大师姐自己的本事。”

祝茯橘知道曲绛绡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猫耳朵被曲绛绡吹得痒痒的,不由得揉了两下:“你总有些线索吧,我不信你会一直愿意被困在这里。”

曲绛绡发现大师姐的耳朵很敏感,弯起眼眸:“这地方无边无际,无论用何种术法,都会被反弹回来,大师姐若是找不出离开的法子,我倒不是不介意,和几位师姐在这里天长地久地呆着。”

祝茯橘感觉曲绛绡在发疯,这里除了有一颗巨大的梨花树,什么都没有,而且树也不是真实的,反倒是承载着沉甸甸的欲望。

这么多的花瓣洒落在地上,没有铺成花道,还在迅速地减少,根本不是一个好地方。

祝茯橘随口说道:“那样会很无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祝茯橘的话不光让曲绛绡留意到心底,苏辞冰和风郁两人也同样微微一愣,师姐还是更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

祝茯橘转过身去,从储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大把灵石。

这些灵石都是她从虞若初那里卖蚌壳获得的,幸好有五万颗,可以及时补充灵气。

祝茯橘有些心痛,灵石还没在她手里面捂热,就要全没了。

千金散尽还复来,她只要能从这里出去,肯定还会赚到灵石的,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损失罢了。

祝茯橘将手中一把灵石全都捏爆了,丝丝缕缕的灵气会进入她的体内,紧随之后灵石碎成了齑粉,顺着她的指缝落到地面上。

这些灵石之中储存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河之中,身处在被吞噬灵气的环境之中,吸收灵气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消散灵气的速度。

祝茯橘将灵石分给苏辞冰和风郁两人,抓出一大把灵石吸收,直到这些灵气运输到丹田之中,将她体内的妖丹能够重新运转起来。

她利用金睛虎族的天赋,立刻开启了金色眼瞳,此处虚妄的空间很快被她找到了漏洞。

一只长得像萝卜一样的秘境之灵正在高空之上,使用从其他人身上吸收的灵气,编造这里的幻境,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所有人挣扎的画面。

祝茯橘收回了盯着秘境之灵的视线,和其他三人说道:“这里有一个小可爱,我们要把它抓到才能出去。”

风郁望向师姐:“师姐可有办法,需要我来帮忙吗?”

苏辞冰也看着祝茯橘,见她神色,就知道她已经胸有成竹了。

祝茯橘唇边露出一抹坏笑:“办法肯定是有的,大家配合我一下就行了。”

祝茯橘先前还准备重新培养一个秘境之灵,收集山岳之力,发挥乾坤社稷扇的最大力量,现在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她同三人商量了一番,将储物袋之中的重要宝物都拿了出来,一一摆在了手中。

祝茯橘朝着秘境之灵大声喊道:“我已经发现你了,现在我们愿意献出宝物,您能不能把我们放出去。”

秘境之灵听到自己被发现了,用萝卜须挠了挠秃秃的脑门,露出两个黑溜溜的小豆丁眼睛。

它低头俯视祝茯橘等人,满不在乎地翘起了小脚,根本不怕底下的蠢猫蠢龙蠢魔和蠢人。

祝茯橘很快将一堆宝物都从储物袋里都掏了出来。

那只秘境之灵倨傲地看着祝茯橘手中的那些宝物,都是一些凡物,没有一样是它满意的。

正当它故作高冷的时候,祝茯橘从储物空间之中忽然拿出了息壤。

秘境之灵的小豆丁眼睛顿时变大了一些。

息壤是上古法宝,看起来却如同平常的玄色泥土,土粒之中含着微小的金色光点,触感温润,在祝茯橘的掌中充满了澎湃的生机,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动,还伴随着混沌之力。

这个东西还算有些诚意,没想到这只蠢猫居然有些本事。

这只蠢猫能独自挣脱她的幻境,比她的两个师妹强多了。

不过它还是要这只蠢猫,知道它的厉害,乖乖把东西交给它。

秘境之灵从云层之中探出头来,本想开口威胁这只蠢猫,速速交出宝物。

曲绛绡见它现身,笑着说道:“大师姐说的小可爱,原来是只萝卜精啊。”

秘境之灵的豆丁眼瞬间变成竖线,气得来回蹦跶,头顶的两片萝卜叶子也乱颤起来:“我是照着人参化的形,哪里像是萝卜了?”

曲绛绡笑得更迷人了:“可是怎么看都是萝卜啊~”

那只蠢猫记忆制作的幻境竟然对这个半魔完全无效,害得它都没有热闹看了。

它早就想给这个半魔一些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它可不是好惹的。

秘境之灵往下一跃,显出形体,用力地蹬在了曲绛绡的头上,却忽然被曲绛绡抓住了两条后腿,往下一拉。

它的黑雾对魔气完全失效,竟然还被克制了,它惊得掉落好多片萝卜叶子,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曲绛绡用魔气编织的鸟笼,困在了鸟笼之中。

她将鸟笼递给了祝茯橘,祝茯橘先将鸟笼用力摇晃,将空间之灵晃得眼冒金星。

秘境之灵无法挣脱魔气,像萝卜根须一样的手臂抓紧着鸟笼,在鸟笼之中气得吱哇乱叫。

“魔心险恶,我早知道你们这么坏,就该把你们都杀了!”

祝茯橘隔着鸟笼,戳了戳空间之灵,轻啧一声:“再坏也坏不过你,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吞到这里?”

秘境之灵叉起了腰,豆丁眼变得炯炯有神:“有人已经支付了报酬,我也不过是拿钱办事!”

苏辞冰追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秘境之灵瞥了苏辞冰一眼,不屑地抖了抖腿。

被它编造出来的幻境迷惑的蠢龙,没有资格和它说话。

祝茯橘发现这只秘境之灵就是纯坏,还敢不搭理人,她拎起鸟笼,又是一阵乱摇,空间之灵被晃得头晕目眩,不得不喊着求饶。

等到祝茯橘停下来的时候,空间之灵扶着鸟笼,吐出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花瓣。

秘境之灵垂着脑袋,有理无理地说道:“别摇了,我都招了,是有人说会送一堆上等的养料给我,我才同意接纳你们这些人进来的。”

祝茯橘冷哼了一声:“那人长什么样子?”

秘境之灵摇头晃脑,眯起豆丁眼:“我立了天地誓言,不能违背。”

祝茯橘作势又要去摇晃鸟笼,秘境之灵知道自己再坏,也坏不过眼前这只恶猫,立刻用萝卜须捂住了嘴巴。

祝茯橘发现怎么逼供都没用,只能放过秘境之灵:“你把其他人都放了,我可以把息壤给你使用,但是要你在我的法器之中住上一些时日。”

秘境之灵对息壤很是心动,可是又露出几分犹豫:“你只要把息壤给我,我搬家住哪里都可以,其他人的话,不是我放不了,她们自己也乐在其中呢。”

祝茯橘听着秘境之灵的话,觉得有些怪怪的:“你制造出的幻境,只会害人,谁会乐在其中?”

秘境之灵气得哼了一声:“那是你自己的记忆有问题,我只是顺着你的记忆推演而已,至于其他人,她们都是自愿进入的,不出来也能怪我吗?”

祝茯橘顿时咬牙切齿,这个可恶的秘境之灵,居然会偷取别人的记忆!

那苏辞冰和风郁是都知道上辈子的事情了吗?

她以后岂不是没有任何秘密了,苏辞冰会不会发现她曾经是只坏猫猫?

她有些心虚,不敢去看苏辞冰的眼眸,这时候秘境之灵忽然张开嘴巴,用大量的花瓣将那些画面呈现出来。

祝茯橘看到虞如仪等人的幻境,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居然还能有这么离谱的幻境。

苏辞冰眸中也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如仪和阙歆的关系为什么这么混乱,她们若是从幻境之中出来,以后该如何面对彼此?”

风郁咬着下唇,看得脸颊一热:“还有另一个蓬莱宗仙子。”

曲绛绡美眸之中带着笑意:“等回了魔宫,我和大师姐也要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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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很忙,没有更新,今天更新六千字补偿大家。[让我康康]

第120章 她们也很享受

虞如仪和虞若初在幻境之中,都成了阙歆的继女。

阙歆常年坐在轮椅上,整日还需要操持族中庶务,忙得不可开交,依然要关照两个不省心的继女。

虞如仪是虞家的大小姐,端庄贤淑,既会孝敬继母,又能分担家事,实际上对继母觊觎良久,每晚都要强迫继母,与她做成好事。

虞家二小姐虞若初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她记恨继母夺走了她母亲的位置,暗地里给继母使绊子,借着继母会夺走虞家家产的缘由,同族中的姨母等人给继母施压,让继母不得不在她面前讨好她。

祝茯橘等人看到虞如仪正在轻薄身为继母的阙歆,虞若初就在深夜之中,拍响了阙歆的房门。

桌案边的一盏灯火因为室内潮热,来回不住摇曳,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了墙上。

虞如仪纤长的手指缓慢地揉匀她的唇妆,按压着饱满的唇瓣,亵玩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阙歆。

阙歆躲开她的碰触,面色潮红,眼波之中带着余怒:“你实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虞如仪亲了亲她的侧颜,软声安抚道:“放心,没人会知道的。”

阙歆看向侧面的铜镜,镜中的女人发髻凌乱,没有了平日里当家主母的威严。

她眉眼低垂,优雅的脖颈上被虞如仪亲了好些红印,擦了几下都没擦掉,只能拉高衣领,又理了理鬓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虞如仪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两人的衣裙:“继母若是担心,我就替继母推倒那扇墙就是了。”

阙歆因为她突然称呼的继母,眸中闪过了一抹不愉:“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母亲,就不要再来找我做这种事情。”

虞如仪欢喜她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捧着她的脸颊,吸吮着她的软唇,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望:“继母的身子矜贵,日日都离不得人照料,换成其他人,我不放心。”

阙歆被她突然袭来炽热的吻,无力招架地推开着虞如仪,气息凌乱。

门外拍门声越来越烦躁了,阙歆被欺负得娇喘连连,虞如仪这才从阙歆身上起身。

她走到房间门口,理了理衣袖,一打开门,就看到虞若初怒气冲冲的样子。

虞若初见到姐姐从继母的房间之中出来,眸中闪过一抹怔楞:“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她的房间?”

虞如仪眸色淡淡:“前几日遇到了名医,有从西域送来的名药,我来给她上药,你不好好睡觉,来找她做什么?”

虞若初见姐姐又用长辈的姿态和她说话,还关心坏女人,方才她们二人在里面的动静,她都已经听见了:“我找她有别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虞如仪拉住她的衣袖,叮嘱她道:“不可对长辈无礼。”

虞若初挣脱开姐姐的束缚,扭身立刻关上了房门:“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虞如仪知道虞若初一向不听话,但是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对继母太过放肆,索性也就由着她去了。

虞若初带着怒气来的,看到阙歆端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书籍,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想到她刚刚和姐姐做了那种不可见人的事情,不由得在心中怒骂一声狐狸精。

虞若初走到阙歆的身前,盯着她漂亮的眼眸,语气凶狠:“别以为你攀上了我姐姐,就能坐稳主母之位,没有我的允许,你一天都别想过上好日子!”

阙歆瞧着小姑娘狐假虎威的样子,气定神闲地道:“你以为你那些过家家的手段,就能扳倒我了吗?”

虞若初怒极反笑,眸中燃烧着汹涌的烈火:“你和我姐姐做的事情,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们俩的私情一旦暴露,你再也别想篡夺我们虞家的财产,虞家以后都是我说了算。”

阙歆仪态端方:“你觉得她们回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说的话吗?”

虞若初瞧着她不可一世的样子,恨得牙痒痒的。

“我是虞家的二小姐,她们谁敢不听我的话!”

阙歆面容平静地看着她,显然根本没有把她当一回事。

她拿过桌边的账本,将虞若初当作了空气:“二小姐若是无事,就请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虞若初越发觉得阙歆表面上长得一副高冷的样子,实际上就是狐狸精转世。

姐姐可以做的事情,她也要做,让这个坏女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虞若初咬着下唇,猛然靠近阙歆,见她居然会躲避自己,不由得挑起了阙歆的下巴:“整个虞家都是我的,我凭什么听你的?!”

她心一横一下子亲了上去,果然很软,怪不得姐姐每晚都要过来。

早知道女人的滋味这么好,她也要早早占了她。

“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了虞若初的脸颊上。

虞若初的脸上升起火辣辣的疼痛,不敢置信地看着阙歆:“你居然敢打我,凭什么姐姐可以,我不可以!”

阙歆冷眼瞧着她:“你姐姐也不可以!”

坏女人被姐姐压在身下之时,透过门缝之中传来若有若无的柔柔娇喘声,她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有的,她也要有!

虞若初攥紧了拳头,指节攥得发白,带着怒气将阙歆按在太师椅上,又再次重重地吻了起来。

她想要撬开阙歆的牙关,却被她抵在牙关之外,只能去咬她的软唇,不得章法地用力地吸吮,纤长的手指探入到阙歆的衣襟之中。

阙歆用力推拒着虞若初的举动,可偏偏她的身体早年受了伤,只能坐在轮椅上,被虞若初这样亲吻着,竟然也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两人在拉扯的过程之中,阙歆被推倒在了地上。

虞若初灵活的软舌趁机溜入其中,不断地搅动着阙歆的软舌。

阙歆去咬她的舌尖,丝丝缕缕的鲜血在两人的口腔之中化开,虞若初还是不放过她,不顾一切地掠夺她口中的气息。

女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冷香,香炉的暖香也熏得人头脑昏沉。

阙歆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被她亲得没了办法,到底觉得她是个小孩,躺在了地上,随她该怎么去就怎么去。

虞若初发现坏女人对她没有感觉,越发生了气。

阙歆的肌肤细腻,稍一用力轻咬便泛起了一片红晕,口中也不由得溢出一声低吟。

很快虞若初就发现阙歆身上不止有她刚刚留下的印痕,还有她姐姐留下暧昧的印记。

她的眼瞳之中瞬间燃烧着一团烈火:“你和我姐姐什么都做了?”

阙歆见小姑娘被激怒了,依旧无动于衷地看着她:“你和你姐姐比,可真是差远了。”

虞若初顿时知道她被坏女人小瞧了,将阙歆打横抱了起来,送入了芙蓉帐内。

她先是解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又去解阙歆身上的衣裳。

虞若初放肆地亲吻着阙歆的唇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一夜烛火都未熄灭,两人在床帐之中翻云覆雨。

秘境之灵将呈现画面的花瓣收了回去,摇头晃脑地说道:“瞧瞧,这可不是我不放她们出来,她们明明就是很享受这个幻境,根本不想出来。”

四人都纷纷红了脸颊,这种隐秘私事,按理来说,她们不该多看,可是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不免多看一眼。

风郁轻咳了一声:“阙仙子和她们年岁相差无多,哪里能做得上后母?”

祝茯橘也拎起来秘境之灵:“你这个小萝卜怎么这么邪恶?”

秘境之灵的萝卜腿乱晃,不服气地说道:“我可都是根据你的记忆,制作的这些幻境,你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其他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祝茯橘。

祝茯橘面颊微热,她一心向道,从来都没想过这么乱七八遭的事情。

祝茯橘捏紧了秘境之灵,生气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想这些东西?”

秘境之灵豆丁眼中露出疑惑:“哼哼,你有几个好妹妹,就不准别人也有了吗?”

祝茯橘一本正经:“是师妹,什么好妹妹,你说的都是一些什么怪话,快些把人都放出来!”

苏辞冰看了一眼祝茯橘,祝茯橘应当只与她一人做了那种事情,不会和别人随意放纵,但是在祝茯橘的心中,她又能算得上什么位置呢。

秘境之灵冲着祝茯橘略略略了几声,浑身开始迸发出金色的光点。

周围的梨花树地动山摇起来,无数的花瓣从上而下掉落,承载着记忆欲望的枝丫不再坚固,被一阵寒风搅碎成了花泥。

随着最后一朵花瓣的消失,梨花树也消散了,其他人昏迷的身影出现在了原地。

祝茯橘清点人数,发现人数刚刚好:“你把我们都送上去,我就把息壤给你用。”

秘境之灵揪下了自己头顶的一片清脆绿叶,叶子从它的萝卜须之中飞了出去,化作一只绿色灵船,轻柔地将所有人都接在了船上。

绿色灵船在空间之中飞快穿梭起来,如同不断旋飞的利箭,刺开了黑色如水的雾霭。

祝茯橘往后看去,发现她们刚刚所在的那处空间,在她们都离开这里之后,迅速地被黑色浓雾吞噬。

秘境之灵带着她们飞到地面上,就开始伸着萝卜须,朝着祝茯橘讨要息壤。

祝茯橘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四周还是带着黑沉的雾气,但是危险的气息不见了,不知道之前的那只石怪是不是已经离去了。

祝茯橘运转灵气,按照培养空间之灵秘术,引入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灌溉息壤,同时融入自己的神魂烙印,原本松软的息壤渐渐变得坚硬,形体也更加清晰起来。

这一切准备都做完之后,祝茯橘才将其放进自己的乾坤社稷扇之中,秘境之灵也跟着跳了进去。

扇子背面空白之处,平白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小土包,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秘境之灵从里面钻了出来。

秘境之灵的豆丁眼眼睛眯成了月牙,很快整个扇面都出现了变化。

苏辞冰原本为祝茯橘画的那副小橘猫庭院休憩图消失了,扇面之上的图案变成了整个秘境的地形图。

祝茯橘那着乾坤社稷扇,周围出现了一片金色光晕,逐渐向四面八方扩展,数丈远之后才停止下来,渐渐归于平静。

祝茯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新奇的感觉,仿佛成为了这一片山川草木的主人,她的灵念微动,一处山脉便朝着她的方向移动而来。

山脉移动,地形也发生了变化。

风郁经历了那场幻境之后,精神紧张,下意识地执剑护在师姐身前。

苏辞冰和曲绛绡看出来这动静,都是祝茯橘制作出来的,眸中闪过一抹无奈。

师姐还是那么迫不及待地尝试新东西。

祝茯橘见风郁特别担心她的样子,连忙安抚道:“没事,收获秘境之灵后,这里的地图完全被掌控了,我们应该能从这里出去了。”

风郁现在很担心大师姐再发生什么意外,尽管祝茯橘这般说,她也要牢牢地跟在祝茯橘的身边。

祝茯橘看向还躺在地上的阙歆等人:“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们怎么还没有醒来?”

苏辞冰走了过去,同时拍了拍虞如仪和虞若初,将两人都唤醒过来。

祝茯橘则去拍了拍阙歆,还有一些天剑宗的门徒。

许是阙歆在秘境之中呆的时间太长,她的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手臂被红虫咬伤后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反应过来,她并不是梦境之中那个身患残疾的继母,而是天剑宗的大师姐。

她手持长剑,心怀感念,连忙对祝茯橘施了个道礼:“多谢祝道友相救!”

祝茯橘想到自己看过的秘境画面,琥珀色的眼眸眨了眨:“不客气,虞道友与我师妹有故交,我也是顺手而为。”

阙歆听到虞道友这三个字,紧蹙的眉心不由得跳了跳。

她侧目望过去,虞如仪和虞若初二人刚刚醒来,只觉得刚刚做一场奇怪的幻梦。

当看到阙歆的目光之时,两人面面相窥之下,都兀自红了脸颊。

虞若初才只见过阙歆一面,不知道怎么会在梦里面想要抢夺姐姐的女人,还把阙仙子给幻想成了残疾继母。

她看到阙歆鼻翼的那颗小痣,她强迫阙仙子接吻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之中,身体浮起一抹燥热。

虞若初看向虞如仪,姐姐的眸光虽然隐晦,仍是目光灼灼地望着阙仙子。

她刚要迈出步伐,虞如仪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若初,先去和祝道友道谢。”

虞若初收到姐姐警告的目光,顿住了步伐,又被姐姐塞了一瓶灵药,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好。”

她步伐轻快,走到了祝茯橘的身边,阙歆已经转身离开了。

“祝道友,刚刚多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祝茯橘摆了摆手,心情还不错:“举止之劳。”

祝茯橘发现虞若初的目光越过她,要飞到阙歆身上了,大方地给两人让了路。

虞若初走到了阙歆的身边,拱手说道:“先前多有得罪,这是我们蓬莱宗专门疗伤用的灵药,可以帮阙仙子医治手臂上的伤处。”

阙歆接过药瓶,面色很是自然:“多谢赠药,等我回了天剑宗,定会回礼给你,至于得罪,虞道友多虑了,修道之人历劫甚多,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虞若初闻言一愣,不由得扬唇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长剑:“如此也好,听说阙仙子是剑修,我和姐姐都是炼器师,若是有需要炼器修剑的地方,都可以找我们。”

阙歆见她笑起来的样子,心中染上一抹无由来的怒意:“当然。”

她转身欲走,虞若初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虞若初递了个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刚刚的药是我姐姐给你的,这个是我给你的,你的剑似乎有些破损了,这个法器可以帮你短期内修复灵剑。”

阙歆算是明白她们两姐妹的意思,原来这就是两不相欠。

她攥紧手中的长剑,指节握得有些发白,告诫自己修道便是修心,不过是一场幻境罢了,只有灵剑才会一直陪着她。

虞若初本想缓和关系,却发觉阙歆的态度变得奇怪,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祝茯橘正吃着虞若初三人的瓜,忽然身后传来侵略感极强的气息。

曲绛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环绕住她的腰肢,语调悠闲:“别人的热闹就这么好看吗,大师姐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今日答应过我的事情,该不会打算赖账了吧?”

祝茯橘本想挣开曲绛绡的怀抱,一道剑光乍现,抵在曲绛绡的后心上。

苏辞冰眉眼之间凝着寒霜:“松开她。”

曲绛绡身上魔气如渊,根本不在意苏辞冰的威胁,这里的雾气对她来说如鱼得水,反倒苏辞冰修炼灵气,在这样的黑雾之中如同龙困浅渊。

她仍然抱着祝茯橘不松,瞥了一眼苏辞冰,似笑非笑地问道:“大师姐都没有说什么,为何苏师姐反应这么大呢?”

苏辞冰知道上辈子她有对不起祝茯橘的地方,可是看到祝茯橘被曲绛绡这样占据着,她心底涌现出强烈的不甘。

苏辞冰攥紧拳心:“我与大师姐的事情,无须你来多管。”

曲绛绡勾唇冷冷一笑:“恐怕是苏师姐没有资格来管吧。”

风郁看了一眼苏辞冰和曲绛绡,她只站在大师姐的这边。

祝茯橘见两人又争了起来,推开曲绛绡的怀抱:“好了,先别吵了,现在还在秘境之中,要拿到全部的通关玉牌才能出去,之前的石怪还没有打完。”

曲绛绡这才罢手,弯起眼眸朝着祝茯橘说道:“大师姐需要我来帮忙吗?”

祝茯橘拿出了乾坤社稷扇:“不用,我现在有办法对付它,你们在后面等着就好。”

曲绛绡看着大师姐自信的样子,眼眸之中不禁地露出一抹骄傲,小猫咪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祝茯橘现在有了秘境之灵后,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已经了如指掌,无须再去借助罗盘的力量,去寻找守关兽。

祝茯橘心中默念乾坤社稷扇的法决,一扇子扇开绵延数百里的黑雾,直抵到石怪的栖身之所。

庞大的石怪瞬间复活,身上无数的红色飞虫朝着祝茯橘的方向蜂拥过来,她又是一扇厉风扇出,这些飞虫被凌冽的寒风吹得晕头转向,忽然数座大山隔绝在眼前。

那些飞虫在被峰峦围困之后,从天空之中忽然劈下数百道如臂粗的紫色雷电,刚刚形成的山谷之中,这些红色飞虫很快被这些雷电烧成了飞灰。

石怪不停地挥击拳头,撞击着壮阔巍峨的山谷,想要借此脱困,可是无论乾坤社稷扇中有秘境之灵坐镇,庞大的山川之力压覆而来,石怪的身体陷入到淤泥之中。

石怪在其中奋力挣扎,也无法逃脱出去。

祝茯橘轻轻一扇乾坤社稷扇,瞬息之间便御风而至,在深埋石怪卸去其所有的力量之前,从石怪的头颅之中剜出了通关玉牌。

失去玉牌的石怪瞬间解体,变成了一地碎落的滚石。

祝茯橘拍了拍身上的飞灰,通关玉牌勾在刀尖之上,回到了众人的身边。

“就还差一张通关玉牌了,应该是和木属性有关的,我们一起去找找。”

众人微微点头,正商量着要去找下一块玉牌之时。

阙歆忽然朝着祝茯橘走了过来,从衣袖之中拿出了通体淡绿色的通关玉牌。

“这个通关玉牌是我们天剑宗从古木树藤之中寻到的,想必对你来说会有用处。”

天剑宗众人见大师姐将玉牌给了祝茯橘,心中没有半分不服。

方才若是没有祝茯橘舍命相救,又将他们从幻境之中拉出来,他们说不定早就成了无名枯骨了。

祝茯橘也不同阙歆客气了,接过玉牌,三枚通关玉牌合在一起,刚好达成了仙盟盟主所说的通关条件。

三枚玉牌相互碰撞到了一起,隐隐之中产生一种斥力。

正当祝茯橘觉得奇怪之时,玉牌之中齐射出三道光柱,直冲云霄而去。

等来的并不是接她们重回修真界的大门,漆黑如墨的天空之中反而升起一轮诡异的红色血月。

此时想要收回通关玉牌已经来不及了,三枚玉牌在被血月之光照射之后,全都化作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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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大肥章[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