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温辞头也不回的走了,没管身后满脸颓败受伤的陆闻州。
“不喜欢……”
陆闻州红着眼,自虐一般重复这三个字眼,痛苦皱眉。
他跟温辞不是没吵过架,可当时吵的再厉害,她也没跟他说过不喜欢这三个字。
在他这儿,她怎么跟他耍性子,怎么发脾气,他都会惯着宠着。
只有分手和不喜欢这种话是他的禁忌。
她明知道……
陆闻州眸色猩红,血色弥漫,他紧攥着拳砸在墙壁上,手指都出血了,可他还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
梁秘书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那个在谈判桌上指点江山雷厉风行的男人,挫败的靠在墙上抽着烟。
还有墙上的血印……
梁秘书顿了下,猜到他大概是跟温辞闹卖盾了。
“陆总,夫人自己开车回去了……”
男人冷睇他一眼,“跟我说什么。”
梁秘书脊背不禁一颤,看来这次他们矛盾闹的挺大的。
陆闻州重重吸了口烟,朝不远处的车边走,给梁秘书丢下句,“你打车回。”
……
夜总会。
陆闻州一进包厢就闷头喝酒。
峥子啧了声,“怎么,不是给温辞准备了惊喜吗?早上走的时候还意气风发,现在怎么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陆闻州睇他一眼,峥子挑了下眉,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谁说是跟温辞有关的?”
峥子无语,“除了她,谁还能让你这样啊?”
陆闻州咬牙一笑,气的。旋即,他捞起沙发上的外套,阔步离开的包厢。
“哎!去哪啊!”
“你喝这么多,给你叫辆车!”
小主,
回应他的是厚重的关门声。
……
温辞以为陆闻州今晚是不会回来了,一个人倒了杯水后,便回卧室画稿。
可心里压着事儿,总是进不了状态。
温辞深叹了口气,无奈放下平板,打开电脑,找到她以前用来保存她和陆闻州照片和视频的一个邮箱,想把他们都删了!
这时,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砰砰砰!
“老婆,开门……”男人委屈又执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就像只被主人抛弃后,独自一个灰溜溜找回家的大狗狗,巴拉着门,“对不起,今天让你不开心了,以后我一定先问好你的喜好,再买好不好?”
“别生气,我错了,我那会儿不该给你甩脸色……”
“……”
隔着一面门,温辞靠在门板上,仰头空洞看着天花板,泪水在眼眶打转。
记得大学在社团,那天她生日,也是舞团彩排的日子。
陆闻州拿着礼物早早就是等她,最后看到她跟一个男生一块在后台练舞,动作避免不了亲昵。
陆闻州简直醋疯了,走过去拉着她就走,
在一件休息室,他按着她亲的格外凶,唇都咬破了,腰上被那个男人碰到的地方,也被掐的青紫。
那天他们大吵了一架。
陆闻州气她跟别人在一起,
她也委屈,有点受不了他这么偏执的爱,话怎么伤人怎么说。
直到那句‘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