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以筝,祸害她不够,还要生个孩子出来祸害她女儿。
是报复吧?
等见了面不跟江以筝撕起来算她脾气好。
“我知道了,”温清离顿了顿,又继续说,“妈妈,她人很好的,你不要对她那么大的恶意。”
“好,你继续玩吧,妈妈还要看案子。”电话一挂断,屋内就传来杯子破碎的声音,给站在外面偷看的江以筝都吓到了。
这么多年不见,她忍不了一点的脾气还是没改。
本来还想登门拜访,说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江以筝抬头望了望一览无余的天空,这么好的晚上,不回家晒被子可惜了。
黑夜里,一辆低调又奢华的跑车在马路上穿梭,不过那速度,好像是在躲避血海深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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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歌厅内,一群人看着最近的新闻幸灾乐祸,说她们活该,说老大英明,谄媚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朵根,可高坐上的人却没有一丝动容。
虽然在这么欢快的场所,但他们之间的气氛诡异又压抑。
“事情都办妥当了吗?”冯壮知道,江以辰不爽的时候就会是这样一副表情,他作为江以辰的狗,自然要替他说他不想说的话。
“妥当了妥当了,江以筝那个笨女人,肯定还以为是公司内部出了问题。”回答的是一个老鼠般长相的人。
“还是我的招儿好用吧,我看我们老大坐上那个位置指日可待了啊!”
“那是,我们老大可比那个女人强多了……”站在他身旁另一个矮小的男人附和道。
“不过那个江隅不在,我们完成任务确实很顺利啊。”一个花臂纹身,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说。
“好了!你们玩,老大今天不舒服,就先走了。”冯壮制止了他们的七嘴八舌,跟在江以辰后面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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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走廊昏暗的灯光走入尽头的房间里,那是一间和外界的陈设天壤之别的房间,奢华,夸张,到处都彰显着主人的高调。
江以辰慢悠悠地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不知道多贵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问站在门口的冯壮:“你说,我亲手杀死的人,怎么又会活着出现呢?”
“是那人命大。”冯壮知道他不是要个对错,只要回答就好。
江以辰听到这个问答笑了,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去查,向阳中学北边的梧桐树下,看到底是那人命大,还是真的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是。”冯壮朝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江以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他只小小的尝了一口,“这酒啊,没滋没味啊。”
酒瓶跌落在地,变成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冰雪大世界的一角,这里是观看烟花的最佳位置,但此刻只有一个站着,一个单膝跪地的两个人。
“卫知瑾,我知道我幼稚,笨,还总是惹你生气,我知道我唯一的优点也不能成为你的骄傲,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受到了很多很多恶意。”
“我好像弥补不了什么,我努力追赶你的步伐,却赶不上年龄的鸿沟,我捂不住别人的嘴巴,我只能用最大声的我爱你,让那些多余的话都静音。”
“卫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