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脉,世代都在暗中履行着先祖当年立下的职责,”灵汐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守护灵府真正的传承,以及……对抗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该存在的东西?”沈安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你是说……除了元沧和他手下那些爪牙,还有别的?”他想起了刑律长老提及的“博士”,还有玄水域核心的诡异失窃。
灵汐轻轻颔首:“元沧,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泡沫罢了。真正的威胁,潜藏得更深。”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我能告诉你的暂时只有这些。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
沈安沉默了。他明白,灵汐没有说谎。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不过,他也不是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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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沈安忽然笑了笑,“本来以为只是被个老家伙追杀,没想到背后还有更大的坑。行吧,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看向灵汐,“不管怎么说,这次多谢你了,灵汐姑娘。要不是你,我估计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灵汐也微微牵了牵嘴角,那苍白的脸上仿佛也多了一丝生气:“你也不用谢我。帮你,也是在帮我们自己。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也有……我们需要的力量。”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沈安身上扫过,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沈安知道她说的是空间核心,或许还有那枚神秘的黑金星核。这黑金星核吸收了血煞之气后,变得更加沉稳,甚至能干扰追踪秘法,这可是个意外之喜。
“你的空间之力,很特别。”灵汐忽然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纯粹而强大的空间波动,即便是在那些古老的典籍记载中,也很少有提及。”
“运气好,得了些奇遇罢了。”沈安含糊道。空间核心的秘密,暂时还不能完全暴露。
灵汐显然也明白,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这处密窟暂时安全。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整一下,恢复力量。然后,再商议下一步的行动。”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伤势不轻,先调息吧。我替你护法。”
沈安确实感觉到了身体的虚弱和灵魂的疲惫。他不再客气,点了点头:“好。那就有劳了。”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修复受损的经脉和精神力。
灵汐则走到洞口附近,虽然明知禁制强大,但还是习惯性地保持着警戒。她看着闭目调息的沈安,眼神有些复杂。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上充满了谜团。那股空间之力固然让她惊叹,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沈安身上偶尔会泄露出的一丝……让她都感到心悸的黑暗气息。那种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起了某些非常不好的东西。
“希望,你是变数,而不是……灾厄。”灵汐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洞窟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泉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流淌着,细微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催眠曲。
沈安沉浸在修炼之中,黑金星核在他丹田内缓慢旋转,一丝丝精纯的能量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而空间核心,则散发着柔和的波动,安抚着他因过度使用而有些躁动的精神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洞外的世界依旧杀机四伏,而这小小的密窟,却成了风暴中心难得的一片小小避风港。
“对了,”沈安调息了约莫一个时辰,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他睁开眼睛,看向依旧守在洞口的灵汐,“刑律长老那边……你知道他的情况吗?”
灵汐转过头:“刑律长老是我们‘烛火’的重要一员。他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并且做出了应对。”
“烛火?”沈安记下了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个情报组织。”
“可以这么理解。”灵汐言简意赅,“负责传递消息,联络同道,以及……在黑暗中点燃一些微弱的火光。”
沈安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抵抗派的组织架构又多了几分了解。看来,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
“你之前说,你的先祖是初代府主的追随者,”沈安换了个话题,“那你们这一脉,对灵府后山的了解,肯定非同一般吧?”
灵汐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带着几分自傲:“这后山,每一条密道,每一处险地,甚至每一株上了年份的奇花异草,都记录在我族的秘典之中。元沧想在这里抓住我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口气不小。”沈安笑了,“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