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杨玉环故作惊讶地摇晃金铃。
清越的铃声竟与水中陨铁产生共鸣,安禄山突然浑身剧颤。他看见贵妃脚踝上的青铜铃芯蓝光大盛,而自己体内的陨铁竟像活物般在脏腑间窜动!剧痛让他额头暴起青筋,襁褓下的肥肉不受控地痉挛。他瞪大的眼睛里血丝密布,像有千万根针在扎他的骨髓——这根本不是洗儿礼,是场精心设计的刑讯!
"臣该死!"
李林甫突然打翻酒壶。琥珀色的琼浆泼洒在织金地毯上,瞬间掩盖了盆中泛起的异样蓝光。混乱中,安禄山瞥见贵妃袖中滑出半张符纸,正是他埋在骊山的寒铁矿脉图!此刻图纸上的矿标正被朱砂笔一点点涂改。
"儿臣...谢母妃恩典!”安禄山咬碎槽牙挤出笑脸,涎水混着胭脂在嘴角结成冰碴
杨玉环俯身为他擦脸,石榴红的广袖笼住二人。她指尖划过胡将耳后的傀儡符,以气音道:"范阳三号矿洞的陨铁,本宫笑纳了。"
安禄山瞳孔骤缩——那是他炼制不死军的核心矿脉!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琵琶声,正是《霓裳》第七转的杀伐之章。杨玉环闻声轻笑,将沾了"洗儿汤"的帕子塞进他襁褓:"乖儿再泡会儿,母妃去去就回。你送本宫的陨铁...炼得不错。"
窗外风雪骤急,吹熄了半数宫灯。
金铃远去时,安禄山发现自己的手指竟不能动了——这妖女在汤里掺了锁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