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付清不受控制地轻哼出声。
她的手抵在他胸膛,却使不上力推开。
当叶开的手探入她衬衫下摆时,付清突然清醒了一瞬,喘息着抓住叶开的手腕。
“等等……三天后……陪我去慈善晚宴……”
叶开动作一顿。
“广电总局……王副局长会出席……”
付清趁机坐起身,衬衫已经滑落半边肩膀:“你那个……新综艺的批文……”
蓉城的冬天,是清冷的。
但云顶私人会所,却温暖如春,炽热无夏!
……
武当山后山的雪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热芭推开雕花木窗,寒气裹挟着松木清香扑面而来。
时至正午,阳光渐暖。
热芭坐在阳光下,垂落的长发随意挽起。
院角的梅树开了第一枝花,而树下的藤编摇篮里,十个月大的暖暖正攥着小拳头酣睡,睫毛在暖阳中像两把小扇子。
热芭蹲在摇篮边,用目光细细描摹女儿的脸庞。
粉嫩的腮帮随着呼吸微微鼓动,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咂嘴,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软乎乎的脸蛋,暖暖立刻在睡梦中扭了扭身子。
裹着碎花棉被的小肉团像只蚕宝宝。
“你好呀,妈妈的小太阳。”
热芭的声音比山涧的溪水还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起来,暖暖立刻本能地往妈妈怀里钻,脑袋贴在热芭锁骨处,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
没多久,小暖暖醒了。
热芭单悉心在蒲团上给暖暖换尿布。
小主,
小女孩醒来也不哭闹,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妈妈,胖脚丫在空中快乐地蹬来蹬去。
当热芭给她套上绣着祥云纹的红色棉袄时,暖暖突然抓住妈妈的一缕头发往嘴里塞。
“这个不能吃哦。”
热芭笑着解救自己的发丝,转而塞给女儿一个磨牙棒。
暖暖立刻专注地啃起来,口水沾湿了胸前的银质长命锁。
收拾妥当后,热芭用背带把女儿绑在胸前。昨夜刚落过雪,石阶上铺着薄薄一层银白,她特意放慢脚步,生怕滑倒。
暖暖在背带里兴奋地扭动,戴着虎头帽的小脑袋转来转去,对满世界的雪亮晶晶充满好奇。
“冷是不是?”
热芭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用斗篷裹住她。
山间寒气刺骨,但贴着女儿暖烘烘的小身子,心里就像揣着个火炉。
她摘了片梅枝上的积雪,让暖暖用指尖碰了碰,小女孩被冰得缩回手,转而把整只手掌塞进妈妈衣领里取暖。
“坏蛋。”
热芭捏了捏她的鼻子,惹得暖暖咯咯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她们沿着小道慢慢走,热芭不时停下来指着景物轻声讲解:“这是松树……那是师父们练剑的地方……”
虽然知道女儿听不懂,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