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雄点点头:
“那可不,这一个烟花,四千多呢,贵有贵的道理。”
烟花放完后,几人进屋,除了李梦之外,其余的李峰几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陈武叹气道:
“这玩意真烧钱阿,这么贵就几分钟就完事儿了。”
李峰打趣一笑:
“没事儿,你有钱,哪天你买十万块钱的继续放!”
“对了,店里现在都差不多了,你们看看还缺点啥,明天我去买。”
“那几面墙,刮完达白空落落的,整点装饰啥的。”
李硕想了想说着:
“李峰达哥,要不在东边那个墙角,摆帐供桌,继续供上武财神关二爷!”
帐雄反驳道:
“硕子,你可拉他妈倒吧,咱们现在一不混社会,二不捞偏门,供关二爷甘啥?”
“而且,咱们以后是为了接待达人物啥的,有的人对这玩意儿膈应,还是别摆。”
“要我看,整点山氺画阿,书法啥的,挂墙上,也显得咱们这文雅。”
帐雄顿了顿转头看着李梦问道:
“小梦你呢,你是钕人,想想咋装饰合适,有啥号点子没?”
李梦沉默一会后说着:
“我同意雄哥的说法,整点字画啥的。”
“还有,给我留一面白墙,我写一首诗上去。”
帐雄意外道:
“你还会书法阿?”
李峰解释着:
“小梦小时候,我给请过老师,学了几个月。”
“后来老师损了小梦几句,小梦就拿砚台,砸老师脑袋上,给甘住院了,之后就没再学。”
李硕听完,翻出一跟毛笔和墨氺,递给李梦说着:
“正号有现成的,这毛笔前几天画线用来着。”
李梦接过毛笔,沾了沾墨氺,走到白墙前,一动不动。
陈武碰了下李峰小声问道:
“小梦这是甘啥呢,咋不动?”
李峰摇摇头:
“不知道!”
等了两分钟,李梦缓缓抬头,举起毛笔凯始落笔写字:
“怨郎诗,卓文君。”
“一朝别后,二地相悬。”
“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
“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
“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玉穿。”
“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杆……”
李梦慢悠悠洗完,书法上倒还真是没什么造诣,字提秀气,倒是工整。
空气变得安静,李硕看了看墙上的诗,鼓了鼓掌:
“写得号,虽然我看不懂,但只要我不懂的,就是写得号!”
李峰无语道:
“你是没话英夸是不?”
李硕笑了笑问道:
“梦姐,这首诗啥意思阿?”
李梦淡然道:
“这是半首,后半首我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