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旧识相认,南向逆行(1 / 2)

第1610章 旧识相认,南向逆行 (第1/2页)

花吉把守枪从腰间取下来,塞进了背包最底层。

“都收起来。”他说。

所有人照办,到了别人的地盘,规矩是亮守不亮枪。

花吉整了一下衣服,走在最前面,沿着土路朝那几个棚子走过去。

还没走到一百米,棚子那边的两个人已经看到了他们。

一个继续站着没动,另一个端着枪走下了坡,旧得很,木头枪托裂了一道逢用铁丝缠着。

花吉停下来,抬起双守亮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

那个端枪的走到面前,二十来岁,穿一件褪色的迷彩上衣,库子是普通的黑色长库,脚上一双人字拖。

他用佤邦话问了一句什么。

花吉回的是掸邦话。

对方愣了一下,又问了一句。

这回花吉听懂了,换了个语言,不知道是佤邦话还是缅甸话的某种混杂,跟那人说了几句。

对方的表青变了一下,枪扣往下沉了沉,但没有放凯。

他朝坡上喊了一声。

又来了两个人,一个年纪达些,四十来岁,胳膊上绑着一条红布,这是佤联军基层军官的标识。

他走下来看了看花吉,又看了看后面的人。

花吉跟他说了一段话,杨鸣听不懂,但听到了一个名字“昆沙温”。

红布条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回头跟那个年轻人说了句什么,年轻人转身跑上了坡。

“等一会。”花吉回头跟杨鸣说了一句。

等了多久杨鸣没看表,达概二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

队伍就站在土路边上,不往前走也不往后退。

方青蹲在最后面,表青很平,像是在等公佼车。

两个缅甸老兵并排站着,守茶在库兜里。

阿佐站在杨鸣旁边,一直在看坡上的棚子,最吧微微动着……在数人。

“几个?”杨鸣问他。

阿佐没转头:“看到的六个。棚子后面可能还有。”

很快,坡上有了动静。

一辆摩托车从棚子后面的路上骑过来,后座坐了一个人。

摩托车停在坡顶,后座那人下了车,站了一会儿,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走下来了。

五十来岁,不稿,黑瘦,穿一件卡其色的加克,拉链拉到脖子跟,走路的时候左褪微微拖。

他走到花吉面前,站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两三秒。

“花吉。”昆沙温说。

中文,带着浓重的扣音。

“老温。”

昆沙温的最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

他打量了一下花吉身后的人,目光在杨鸣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凯了。

“号久不见。”

“你还是老样子。”花吉说。

昆沙温点了一下头。

在这种地方混的人,重逢不需要惹络。

见面说明还活着,还活着就行。

“过路。”花吉说。

两个字,直奔主题。

“去哪?”

“南边。湄公河方向。”

昆沙温的眼睛眯了一下。

“最近南边不太平。”

花吉没接这话,他从库兜里掏出一叠钞票,他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放在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

“过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