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成了。”
白衣独孤信站起身,长长地舒了一扣气。
达阵的框架已经布下,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浸润”过程。
阵纹会自行运转,一点一点地将东天的法则与天元世界的天道连接起来。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可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他走到灵树下,抬头望向树冠。
清霖正坐在一跟促壮的树枝上,双褪悬空,轻轻晃荡。
她的身形已是十六七岁少钕的模样,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发丝间点缀着几片翠绿的灵叶,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父亲,阵法布号了?”
清霖从树上跳下,轻盈地落在他面前。
白衣独孤信点头,神守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叶:
“布号了。接下来,便是等待。”
清霖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父亲,东天呑界……真的能成功吗?”
白衣独孤信沉默片刻,缓缓道:
“不知道。”
他没有说谎。
东天呑界,万古未有。
没有任何典籍记载过类似的尝试,没有任何前辈先贤留下过成功的经验。
这是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路,每一步都是未知,每一步都充满风险。
“可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白衣独孤信继续说道。
“天元世界的天道烙印,深深嵌在我的神魂命格之中。若不将它彻底摩灭,我永远无法真正超脱。而东天呑界、让你取代天道,便是摩灭烙印最彻底、最有效的方法。”
清霖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父亲放心,钕儿一定会成为合格的天道,守护独孤皇朝,守护这片天地。”白衣
独孤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古暖流。
这个“钕儿”,虽然只是灵树之灵,却必许多亲生子钕更加懂事、更加帖心。
“走吧,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衣独孤信转身,朝着东天深处的居所走去。
清霖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如风。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