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她不记得,怎么弄的。 她不知道让许在青通过特殊渠道买来的药,能让她活着多久,每服一次药后,她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疲倦。 “上次我跟你说的,你想好了吗?” “我已经给了你答案。” 冷言枭牵强的勾了勾了唇角,微微仰头,眼眶有些热,有些酸,还是说了一样的话:“无论何时,你想好了,告诉我。” 沈澐寒没回答他,她这一辈子,只能被困在A市了,偌大的A市,经济发达,璀璨繁华,多少人都趋之若鹜,可对她来说,却宛若一个巨大的牢笼,唯有靠着那点仅存的回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