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
很急。
他喝了酒,虽漱了口,口中似乎还残留着酒气。
甘冽,侵略性极强。
刺激着她的感官,让人喘不过气,沈枝意伸手推他,双手却被扣住,固定在头顶,吻……越发急乱。
直至两人呼吸都紊乱,才听到他在耳边说:“意意,我想要你。”
二人成婚已有月余,却始终没突破最后一层。
沈枝意自成婚后,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他这般平铺直叙,倒惹得她心慌脸热。
“你别怕,若是不愿意,我可以等。”
“等到……”
“你完全接纳我。”
他呼吸被酒水泡得炽灼,说话时,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脸上。
如火烧灼般,
让她浑身血液都开始奔涌。
他那双眼睛,格外深情,眼尾泛着丝丝红意,就更惹人了。
怕吗?
倒不是怕,更多的是紧张,忐忑。
毕竟活了两辈子,都未曾经历这种事。
“你不说话……是可以吗?”周玄策斟酌着措辞,低声询问。
大概是酒水烧心,烧得人脑袋昏沉……
沈枝意手腕挣了下。
周玄策松开她的时候,她已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
同意了!
某人开始激动,低头亲她,一手解开她身上的衣裙。
吻,
蔓延,
烧灼,
意乱情迷时,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句:“别怕,我会温柔的。”
……
暑气刚散,月色如水,透过窗户缝隙缓缓漫入室内。
床榻之上,急促的呼吸,锦被翻动的声音,听得门外守着的红蕊与绿荷齐齐红了脸,听着里面叫了热水,急忙去打水。
小主,
周玄策心疼她,只要了两次水。
亲自帮她擦拭身子,却惹得沈枝意更加恼怒,那声音,又恨又累。
甚至带了丝哭腔:“你今晚去客房睡!”
“不行!”
“你……”
“我们是夫妻,又是在你娘家,若是分房睡,岳父岳母该如何想我?”周玄策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夫人,我错了,下次,我一定克制些。”
沈枝意咬了咬牙,扯过被子,背过身,不愿理他。
可眼睛刚闭上,方才种种,又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掠过。
耳边全是他温缠时的话语:
“意意,你真好。”
“我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