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给你脸色,我是气你为什么别人伤你,你都不知道反抗。”
一想到这里,芷雾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她呜咽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挣扎,我反反复复的挣扎,可是他力气好大,我差点手都拽飞了也没有拽出来我的手,那这件事情能怪我么?”
她一哭,夜间汇聚的雾气便开始凝聚,然后变成朦朦胧胧的细雨。
晨忧急了,连忙解释道:“你别哭,我没有怪你,我是气我没有保护好你,你都不知道找不到你的时候,我甚至想将那座小城镇给掀了。”
“哼。”
晨忧拉着她:“而且,我不是寻遍了许多适合水类妖物修习的功法教给你?他一个凡人,对付他怎么样都绰绰有余了。”
“那些功法,晦涩难懂,我怎么学得会,我都没记住,那怎么用啊?”
“那不都是我读给你听的么?”
一想到这里更气了:“我是雾妖,我又不是水妖,那些功法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