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万都已经是天文数字。
就算魏广宏在内地背景深厚,搞钱并不难。
但邹嘉桦也要担心,这钱他赖账不还啊!
一旦他不还,自己就要替他向赌场还债。
而邹嘉桦一边劝,还不忘让人送来茶水。
苦涩的茶水一入喉,就能让人清醒不少。
魏广宏原本还有些不甘心。
他这次来濠门玩,一开始是赢了不少的。
心情不错的他,还曾给好兄弟古金阳打电话,打听军改的动向。
谁知道……
古金阳后来给他回个电话。
要让他把代为保管的银行卡还回去。
一想到该给古金阳的分红,早就被自己挪用一空。
又想到周三把卡还给他之前,还得想办法弄点钱存进去。
似乎从那之后,就开始手气不顺,输多赢少。
直到刚才最后一搏,结果输了个精光。
偏偏这口恶气,他还不敢撒向古金阳。
人家老爸古茂源,可是主管后勤的三星上将!
“行吧,既然这回手气不好,那就不玩了。”
“赶紧给我安排两个好点儿的洋妞!”
“妈的,老子必须好好去去火!”
说罢,魏广宏将烟头扔进茶杯,拿包起身。
“放心吧宏哥,我给你安排两个樱花姑娘,保证让你满意!”
邹嘉桦一脸谄笑。
像伺候大爷似的,将魏广宏送出贵宾厅。
霓虹灯早已将濠门这座城市,妆点得灯火绚丽、纸醉金迷。
大步走进观光电梯,一路上行。
看着迷人的夜景,魏广宏忍不住感慨道:
“妈的,濠门是真好玩啊!”
“真是恨不得天天都在这边玩!”
邹嘉桦谄笑道:“哥你既然这么喜欢濠门,不妨把户口迁过来,我有办法能替你搞定!”
魏广宏轻哼一笑。
“我知道你是有办法能搞定,但我要是落户这边了,我他妈还怎么在那边搞钱?”
“不过说起来,咱们内地也太保守了,黄赌毒当中,毒是危害太大该禁绝,可是黄和赌,为什么要打击啊?”
“妈的几千年了,黄和赌一直就存在,根本就不可能禁止,与其屡禁不绝,我看还不如彻底放开,反而还能促进经济发展!”
邹嘉桦笑而不语。
心里不禁暗想,要是内地放开了,谁还来濠门玩啊?
尤其是那些有钱的贪官和奸商们。
他们之所以跑来濠门,不就是图这里安全合法吗?
而入行很多年的邹嘉桦,深知黄赌毒的危害。
不管是鼓吹自由化,还是声称危害小。
任何想要黄赌毒合法化的人,都是非蠢即坏。
很多人不知道,资本对利润的贪婪,是无止境的。
一旦黄赌毒合法化,那么资本有无数种办法,可以让人心甘情愿的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没有钱,却还戒不掉,怎么办?
自然只能出卖尊严和身体,而且竞争者太多后,还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就像在濠门,有很多负债累累,早已无家可归的烂赌鬼。
都不用强迫,它们为了一点钱就敢替人行凶、出卖身体、替人怀孕、贩卖器官……
而要想确保人民当家作主,要想让人人活得平等有尊严,就不能让人靠出卖身体和灵魂才能生存。
当然。
站在个人立场,邹嘉桦巴不得龙国常态化的严打严惩各种犯罪。
也只有这样,才会有更多像魏广宏这种,有钱有势又向往自由的人,来濠门豪赌疯玩。
来玩的人越多,赌的越大,才会有更多人找他借钱翻本,他也才能赚的越多。
而抽成砍息,都已经赚了不少,安排吃喝玩乐又算什么呢?
反正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很快,两人抵达水疗部。
正要进门的时候,魏广宏看到了一个熟人迎面走来。
“哟,这不是孔总吗?怎么着?又来取经学习啊!”
孔智勇停下脚步,满脸堆笑的说道:
“要想咱家场子生意好,那不就得多来学习取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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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广宏哈哈大笑。
“你再怎么取经都没有用!”
“就算你后台再硬,你也没法在汉东省的京州市,明目张胆的开一个这样的场子啊!”
孔智勇讪讪一笑。
“那确实是,这边可是有合法牌照的,自然是没法比。”
“不过魏总你这是刚来吗?还是已经大杀四方了,要来找几个洋妹子好好庆祝一下?”
魏广宏瞬间笑容僵住。
“什么大杀四方啊?妈的,这回手气不好,输得老子一毛不剩!”
“那没事儿,这次运气不好,下次肯定鸿运当头!”
说这话的时候,孔智勇目光看向邹嘉桦。
“我正说去赌厅找你呢,你来得正好,有一件小事儿我想跟打听一下。”
“好,那你稍等一下,我先安排宏哥去做个水疗!”
说着,邹嘉桦就熟练的掏出香烟,递上一支。
“去吧!加油干啊宏哥,好好为咱们龙国男人争光!”
“那是必须的!”
魏广宏哈哈大笑,和邹嘉桦离去。
孔智勇点着香烟,踱步来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他这一趟来濠门,既不是为了赌钱,也不是为了玩乐。
他靠着京州一把手霍思腾的照顾,在京州早就开了地下娱乐场。
濠门这边有什么玩法,他的场子里也应有尽有,只是玩得不够大。
也正因为赌得不够大,而且也怕遇到熟人被认出来,所以霍思腾的儿子,以前主要是来濠门赌。
每一次来,自然都是孔智勇打点安排好一切,输了自然也是孔智勇买单。
去年春节期间,霍思腾架不住儿子的游说,就跟着来濠门玩了一趟。
然而……
本以为远离了京州,来到濠门旅游就玩一次,并不会有事。
谁知道前些天,霍思腾竟然听说省纪监在调查他,未经请示就擅自出境,到濠门疯狂赌博。
据说举报的材料当中,居然还有照片和录像,可以清晰的看到霍思腾曾来过濠门,并出入赌场。
霍思腾就来了那么一次,他又不像他儿子,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