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凌以林产生欲望的事,最后决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遇到弄不懂的事,该逃避的时候就要果断逃避。他如是想道。
注意到凌以林略带侵略性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刘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
他穿的依旧是刚来时的衣服,刚才因为摔倒和坐地上,衣服和小腿沾上了点泥土。
总体而言,并没有什么能让人产生欲望的地方。
对于副人格毫不掩饰的眼神,刘山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让主人格出来。”
副人格委屈道:“我才刚出——”
话还未说完,主人格便切换出来。
副人格瞬间无语:“你就让我顶尴尬的场面是吧?”
主人格没理会他,而是向刘山道歉:“抱歉,我有时候控制不住副人格。”
主人格的神情没有副人格那么鲜活,总是无精打采的,“刚才的事都是副人格造成的。”
言下之意,那生理反应跟他这个主人格没关系。
副人格:“你就装吧你。”
刘山直接当着凌以林的面翻白眼,主人格的稳重形象在他心里已经破裂了。
“敢做不敢当。”他毫不客气地戳穿对方,从地上捡起那副金边眼镜,还给凌以林。
凌以林接过,戴上。
“走了。”刘山冲他摆手,带着继续往露营地的反方向走。
凌以林大步跟上去,“不跟我……回去吗?沈文他们都很担心你。”
刘山瞥他一眼,“那你替我谢谢他们,让他们不用太担心。”
梦境世界最大的威胁就是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