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站着做什么?"柳氏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怀里抱着咿咿呀呀的拂云,"不去给云姐儿贺岁?"
徐明远刚要开口,忽见女儿朝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爹...打..."
满堂哄笑中,柳氏温柔地解释:"昨儿个教她认家法,说这是打爹爹用的。"
徐明远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已经被抽了几十下。
拂云五岁开蒙那日,徐老夫人亲自编了本《新女诫》。比起传统那些"三从四德",这本更像...驯夫指南。
"男人就像狗,"小拂云摇头晃脑地背诵,两个小揪揪随着动作一颤一颤,"饿三天,给块肉,就知道摇尾巴了。"
柳氏在旁绣着帕子,闻言补充:"若是咬了主人..."
"那就打断腿!"小姑娘脆生生接道,顺手拿起特制的迷你藤条抽了下案几。那姿势,活脱脱是她母亲当年的模样。
徐老夫人满意地捋着孙女的小辫子。前世的悲剧,这一世总算扭转过来了。她瞥向窗外——徐明远正鬼鬼祟祟往后门溜,想是又去找周子陵。自打拂云出生,他在府里就成了过街老鼠,连下人都敢当面啐他。
"云姐儿,"她轻声问,"若爹爹总不回家..."
"让娘亲找苏叔叔呀!"小姑娘天真烂漫地回答,小手比划着,"苏叔叔会给云儿带糖葫芦,爹爹只会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