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远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灰溜溜地走了。柳氏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心里那点仰慕,早被这几日的藤条抽得烟消云散。
"做得对。"徐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记住,男人就像狗,打服了才会认主。"
马车重新启动时,柳氏悄悄摸了摸袖中的诗笺。那上面苏墨白题的诗墨迹未干,呵呵男人都一样。
立秋这日,柳氏晨起梳妆时突然一阵干呕。丫鬟慌忙捧来掐丝珐琅痰盂,待看清主子苍白的脸色,小丫头眼睛一亮:"少夫人,您这月信迟了半月有余..."
铜镜里,柳氏抚上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去请吴太医来,就说我昨夜贪凉,有些头疼。"
徐老夫人闻讯赶来时,吴太医刚诊完脉,正捋着山羊胡道喜:"少夫人这是喜脉,约莫两月有余。只是气血稍虚,待老夫开副安胎的方子..."
"赏!"徐老夫人一挥手,崔嬷嬷立刻捧出早就备好的红漆托盘,上头整齐码着二十个银锞子,"吴太医辛苦,只是这胎像..."
老大夫会意,压低声音道:"老夫人放心,少夫人脉象稳健。只是头三个月需静养,切忌...房事。"
满屋丫鬟都低下头偷笑。谁不知道少爷这半年压根没进过少夫人房门?上次重阳祭祖,少爷醉酒想硬闯少夫人院子,被老夫人命人捆了扔进祠堂,还是周先生连夜来赎的人呢!
"都听见了?"徐老夫人环视众人,指尖敲打着紫檀木案几,"从今日起,少夫人免了晨昏定省,小厨房十二时辰不断火,血燕、阿胶、人参都要顶好的。"她目光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厨娘,"若有怠慢——仔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