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徐老夫人慢悠悠喝茶,"打到他认错为止。"
"啪!啪!啪!"
戒尺声在祠堂回荡。打到第七下时,徐明远突然崩溃大哭:"我错了!儿子真的知错了!母亲饶了我吧!"
柳氏举着戒尺的手顿在半空。她看着涕泪横流的夫君,忽然觉得恶心。这就是她曾经仰慕的才子?这就是京城闺秀们梦寐以求的佳婿?
"继续打。"徐老夫人放下茶盏,"说好二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子时的更鼓响过,徐老夫人房里还亮着灯。柳氏正给她捶肩,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疼吧?"徐老夫人拉过她的手,涂上清凉的药膏,"第一次都这样,打多了就顺手了。"
柳氏抿嘴笑了。她发现婆婆的手很暖,不像夫君的,永远冷冰冰的不愿碰她。
"其实男人啊,"徐老夫人突然说,"就像养猫。你越追着他跑,他越拿乔。不如晾着他,等他饿了自己来求。"
她从妆奁里取出个锦囊:"明日西市有诗会,你替我去看看。若有顺眼的书生就想办法留个种,也免得你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