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么差,又不舒服了吗?” 祝元端着早餐推开万璞玉的房门,就看到他已经起床了,但脸色很难看。 “没事儿,” 万璞玉轻柔着自己的太阳穴, “只是有些没睡好,昨晚作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 祝元有些疑惑,边问着边把加了过量砂糖的豆浆递到他手里, “是噩梦吗?你也有怕的东西?” “我也是个人,当然有怕的东西,” 万璞玉垂下眼睛,轻叹了一口气, “比如我特别怕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