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沁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喉结看,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迹有些看不清了。
但还能看出来有咬过的痕迹。
给人一种暧昧纠缠到极致的氛围感。
抬起修长的手,指尖从他的脸颊上逐渐往喉结上流连。
陆启年的注意力集中在她丰满的胸前,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特意用手扯了扯衣领,遮住一片春光。
司慕沁满意地笑道,“这个时候年年在假正经什么?”
陆启年攥住她的手指。“没有假正经。”说完看了看附近发现没有人跟随才放心的继续说道:“我怕我不正经起来,你会招架不住。”
“真的吗?难不成年年是想在这里?”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呢?”
司慕沁微醺的用手指轻轻的撩拨他的胸口。
操。
他咬牙低骂了声。
手指捏住司慕沁的下巴,俯身失控般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
秋季的海风迎面吹了进来,散不掉两人在沙滩边的热吻。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陆启年的唇已经沿着司慕沁的纤细的脖颈而下,埋在她的颈窝。
“以后不准喝酒,只允许你在家喝。”
说完陆启年用齿间去细磨她的颈窝,一下又一下的,呼吸比刚才更重。
很欲。
难受。
司慕沁身体忍不住的颤栗。
轻轻地低哼了声。
陆启年被这一声娇哼,浑身燥热起来。
跟一团火似的全部往腹部冲。
轻轻地闷哼了一声。
过了许久,陆启年才舍得放开她。
“下次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说完还不忘捏了捏罪魁祸首的纤细的腰。
司慕沁根本不害怕,或者算是酒壮怂人胆吧。
司慕沁感觉腿发软,刚准备席地而坐的时候被陆启年拉起来。
“怎么了?”
就见陆启年脱下自己的外套,半蹲下身子,把外套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拍了拍,“现在可以坐了。”
“年年,你出来怎么带了两件外套?”
司慕沁坐下两条腿伸直,胳膊慵懒地搭在身后,撑着自己的身体,好奇的问道。
陆启年扯了扯外套,盯着司慕沁看了两秒说道:“秋季,白天晚上温差大,怕你着凉所以带了两件。”
“着凉了,某人会哭鼻子。”
司慕沁看着陆启年笑道,“年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像个老父亲一样?”
“但是!”
“真的很贴心,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