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是做梦呢,还是醒着呢。直到护士进病房,看见他血都倒流回瓶子里了,惊呼了一声,才把他拉回现实。
护士赶紧把输液针拔了,又重新给他插上。警管看着他问:“怎么,被吓傻啦?”
串爆看看警管说:“我想打个电话。”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警焗待着了,得赶紧走,得去救鱼头标。现在,能救他的可能就一个人——陈松。
这家伙叁进叁出监狱,每次都差点栽里头,但又都毫发无损地出来了。除了陈松,串爆实在想不出谁能帮他脱身。
“你是嫌疑人,没资格打电话。”警管说道。
“我给你十万。”串爆盯着他说。
警管心跳都加速了,但还是忍着激动说:“这不合规矩。”
“五十万。”串爆又说。
警管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我可以帮你打,但不能在拘留所里。”
串爆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警管接着说:“别急,我看看怎么整。”
他转身离开病房,串爆听见他对别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们。”
另一个差佬答道:“行,那就这么办。”
警管拿走串爆的什么东西后,串爆就躺在病床上发呆。
他心里有点后悔,早该多留意监狱里的兄弟,多看看焗里的人,也得注意那些在审讯室被打得半死的家伙。
小主,
现在鱼头标在焗里都没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
想到这儿,他又想起第一次从焗里出来时,还是在香江的大街上,还是在陈松的船上。
那时候,是陈松亲自出面将他从困境中捞了出来,这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他本以为陈松早就把他给忘了,但从那之后,他就跟在了陈松身边,成了他船上的一员。
船上不光有他一个,还有其他几个手下。
他始终不明白陈松为何偏偏看中了他,只记得陈松当时跟他说过:“你脑子灵光,又有胆量。最关键的是,你有野心,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