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淡淡地说:“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微丝问:“你是说直接干?咱们现在跟大浦嘿的梁子结大了,看他那样子,上位后肯定会找咱们麻烦。要不咱先下手为强,把他给做了?”
陈松说:“真要动手,我在看守所那会儿就解决了,还用等到现在?他能来这儿,我也挺意外,看来大浦嘿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哈迪伦这个情报头头到现在都没给我消息,真让我刮目相看。”
说到这儿,他语气冷了下来。对哈迪伦关于大浦嘿的情报,他太不满意了。
微丝听出他话里的火药味,赶紧换了话题:“大D的脸色比阿公还难看。”
陈松望过去,果然见大D铁青着脸站在台上,双手攥得紧紧的,刚才那股子高兴劲全没了。
支持大D的那些人也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很明显,对大浦嘿的出现,他们比大D更不能接受。
那种从不战而胜到突然四面楚歌的感觉,那种原本尽在掌握的焗面却瞬间失控的失落,简直要把他们逼疯。
哎,这脸色难看也正常。陈松轻轻一笑,“他觉得自己赢定了,其实就是个自作聪明的傻瓜。”
大浦嘿的突然出现让陈松心情有点糟,但看到大D他们那模样,他又舒坦了不少。毕竟,看别人的倒霉事总能让自己乐呵乐呵。
大浦嘿的出现也让邓威措手不及,但事已经出了,他只能等着,同时心里还是坚定地支持着陈松。
“好了,既然两位候选人到齐了,那我就宣布选举正式开始。两位站两边,开始对话吧。”
话事人头目的选举跟漂亮啯的大选挺像,候选人得站台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反驳对方,还得讲讲自己要是当上了,打算怎么改变社团,要采取什么厉害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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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真当上了话事人,我有叁大计划。头一个,就是让社团里每个人的腰包都鼓起来。怎么鼓呢?多搞项目呗,我这都找人商量好了,准备弄房地产、食品什么的公司……第二件大事,就是得把社团里的害群之马给清除掉。”大浦嘿在台上说个没完,提到害群之马时,眼睛直盯着陈松。
他那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睛,只能眯着。一想到被陈松的手下收拾了一顿,他心里那个恨,恨不能把陈松的皮给扒了,筋给抽了,才解气。
微丝冷眼旁观,说:“等会儿散了,我得找个麻袋套头上,上去给他一顿揍。脸都肿成那样了,还在这儿瞎咧咧。”
“管他呢,让他说去。恨我的人能从铜锣湾排到尖沙咀,他算哪根葱。想整我,他也得有点真本事。”陈松知道大浦嘿是在挑拨,干脆直接点名了。
不过他一点都不慌,冷冷地看着,时不时地幻想大浦嘿一会儿就败下阵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大浦嘿的话还没落音,大D就抢过话筒,把他的老底给揭了个底朝天:“你说的全是瞎扯,你以前还抢过手下平仔的女朋友,平仔气得都跳江了。像你这种抢兄弟媳妇的人,说的话能信?我大D可不一样,对下面的兄弟一直不错,过年回家还给多发路费呢。我从来不吹牛!”
这话一出,衰狗立马站起来为大浦嘿开脱:“那是因为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