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珑二问:“松哥,你觉得七指叔的行为有点奇怪。”
“我明白,所以我让福哥去调查清楚。”陈松回答。
“阿福是谁?”不知钬舞好奇地问。
“是咱们在荷兰的人,我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这个阿福我也不太相信。还是让大门五郎去查吧。”
“那咱们现在去哪儿?”不知钬舞又问,“回酒店吗?”
“不是,去阿福说的七指叔的地方。”
半小时后,河道变窄了,两边岸上停了不少船,中间只能过一条船。船上的生活用品样样俱全。
“到了。”船夫停下来说,“你要找的七指叔就住在那边。”
他用不太地道的普通话对陈松说。
陈松带着不知钬舞和山崎珑二上了岸。
七指叔看到陈松他们,一开始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确定是真的来了后,竟然有点想逃跑的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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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松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迎了上去。
“这叫全屋船,不用交房租,是我们抢来的。”
他带着陈松他们进了船舱,里面最高的地方有一米八,最低的地方只有一米五,得弯着腰才能走。
这让身高一米九一的山崎珑二很尴尬。
陈松赶紧说:“你在外面等着吧。”
山崎珑二嘿嘿一笑,“好嘞,松哥。”
陈松和不知钬舞坐在椅子上,七指叔给他们倒了茶。
“谢谢,七指叔。”陈松说。
七指叔笑了笑,突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确实挺没用的,一辈子折腾到现在,老了还是住在这个破地方。看看邓威,混得多风光,住豪宅,管着上万人。你呢,只能靠打零工过日子。
他心里这么想,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在江湖上混得越久,胆子就越小,很正常。”
七指叔笑了笑说:“早年咱们国人到荷兰不干别的,你知道他们做什么吗?”
“卖白粉?”陈松脱口而出。
“对,在这儿倒腾那玩意,周末还能出去玩。你爷爷什么都干过,就是不碰那东西,我让他回国就没拦着。现在想想,真是做对了。”
回忆起过去,七指叔有些感慨。
“这么说来,你应该混得不错。”陈松叼着烟说。
“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地盘全都被抢光咯。”七指叔的笑容不见了。
“可以回老地方嘛。”陈松提议。
以你们以前的能耐,邓威应该会负责你们的养老吧。跟这儿比起来,那边可好太多了。
“回老地方?呵呵,我又没儿没女的,也没个亲人,回去干什么?这儿挺好的,没事还能打个零工。”
七指叔笑着说:“我不打零工,一个月也能拿两千多块呢。”
“那加起来不就一万多了嘛。”陈松说。
那时候,一个月能有一万多港币可算很不错了,底层的苦力一个月顶天了也就七八千。
“这种福利国家,最擅长养的就是懒人了。”七指叔指了指陈松身后的一盆绿植。
那叶子长得跟手似的。
“这东西都合法了,哈哈哈。”
陈松笑着说:“可以送给大嘿仔,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