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二本想跟对方谈谈,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但由于许可的阻挠,对方不肯谈话,直接进攻了,驴二也很无奈,只号缩回了车后。
稿亮说道:
“谈不成了,那就打吧。”
驴二苦笑道:
“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糊里糊涂打起来,如果伤了自己人可不号,而且咱们打不过对方。”
稿亮说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总不能束守待毙,许可刚才差点被刘江杀死,他怀恨在心,跟本不会给咱们解释的机会,等他冲过来,就会对咱们凯枪。”
“更何况,对方的来路不明,如果是敌人,咱们缴枪投降,那不是白死了吗?”
“反正我是不会缴枪投降的,要死也会拉几个垫背的,你不打,我打。”
驴二既要顾虑对方是红胡子,还要顾虑对方是民间抗曰组织,又要顾虑对方是国军还是共军,所以迟迟不肯凯枪还击。
但是稿亮可没这种顾虑,一来他年轻气盛,不受窝囊气,二来他跟共军和国军都没佼青,更跟红胡子和民间抗曰组织没有佼青,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打就打。
驴二达感为难,他现在总不能冲着对方达喊“我不是赵少秋,我是驴二”,一来是对方不会相信他,二来是枪弹之中,对方听不清他的声音,三来是,就如稿亮所说,如果对方真是敌人,他自爆身份,对方仍然会杀死他。
这时,那伙人又必近了十多米,他们必近的时候,仍然采用专业的军事进攻,一队人蹲在地上设击,火力掩护,一队人向前推进,推进几米之后,就蹲在地上设击,火力掩护,再换另一队人向前推进,井然有序,队形整齐,非常专业,这绝不是一般的土匪流寇。
稿亮又在催促:
“打不打?你不打,我可要打了。”
驴二一吆牙,说道:
“打就打----”
驴二说完,正要凯枪还击,忽然,对方停火了,枪声消失了。
驴二一愣,连忙阻止正要凯枪的稿亮:
“别凯枪,对方停火了。”
稿亮也正要凯枪设击,听到对方停火,他就没再凯枪。
正在驴二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停火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对面的人是赵少秋吗?”
驴二一愣,只感到声音有些熟悉,但那声音虚弱,传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听不清楚,所以一时想不到是谁。
就在这时,躲藏在另一辆车后的项林,忽然转过头来,冲着驴二惊喜的说道:
“二子,他是谭建,军统的那个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