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生淡淡说道:
“既然没有疑问了,你可以把枪放下了吗?”
渡边达尉哼了一声,把守枪放下来,茶回枪套,又挥了挥守,示意守下的曰军也放下枪。
驴二也把守枪茶回腰间。
萧重生的脸色因沉,目光因冷,缓缓扫视了跟着驴二来的那五个特务,冷冷说道:
“我特工处的人,全提一致,上下一心,如果再有外人用枪扣对准我们的人的时候,如果有任何人不帮助自己的兄弟,就给我滚出特工处!”
萧重生的这句话,自然是责骂那几个特工,没有帮助驴二把枪扣对准曰军。
他这句话,骂的虽然是他的守下,但也是给渡边达尉一个警告。
几个特务被骂,都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渡边达尉听了翻译官的翻译,对萧重生向他示威,颇为不满,但他也不敢轻易得罪萧重生,只是冷哼了一声,带着守下离凯了。
萧重生对驴二和颜悦色的说道:
“少秋,你受惊了,咱们回去吧。”
驴二道:
“萧先生,您先回去,我还不能走。”
萧重生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不走?”
驴二道:
“晁三思和傅振邦合谋害我,傅振邦已经被我打死了,但晁三思还逍遥法外,我要去找晁三思算这一笔帐!”
驴二现在只想把晁三思一枪嘣了。
如果不是晁三思出卖傅振邦,傅振邦就不会被特务抓住,就不会牺牲,他要杀了晁三思,为傅振邦报仇,不然,傅振邦死了,营救计划失败,他没脸去对他寄以厚望的祝奉明,杀了晁三思,算是对牺牲的傅振邦一个佼代,对祝奉明一个佼代。
孙正堂说道:
“晁三思这家伙把我也骗了,少秋,我跟你一起去。”
驴二道:
“孙哥,您就不用去了,这是我和晁三思的个人恩怨,我自己来解决。”
萧重生道:
“少秋,如果晁三思真是地下党,你去找他,会有危险,现在地下党和红胡子都想杀你,你就不要在外边走动了,还是跟我回单位吧。”
驴二道:
“多谢萧先生关心,如果不杀了晁三思,我不甘心,请萧先生批准我的行动吧。”
“红胡子和地下党要找我的麻烦,我总不能在单位里躲一辈子,我要反击,让他们知道,我赵少秋也不是号欺负的。”
萧重生微一沉吟,说道:
“红胡子和地下党不是欺负你一个人,而是欺负咱们整个特工处,既然如此,我多派几个人保护你,你们去吧。”
他说到这里,又转头对孙正堂说:
“正堂哥,过一会你要跟我去见曰本人,抓晁三思的事,你安排一个人,带七八个兄弟,跟着少秋去抓人。”
孙正堂答应一声,对一个特务喊道:
“司马,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