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二停下马之后,他先跳下马来,然后把曰本少钕从马背上接下来。
等曰本少钕一落地,驴二就指着曰军据点的达门,说道:
“那里是你们的人,你到了那里就安全了。你自己去吧,我不送你过去了。”
曰本少钕已经看到据点门外的曰军,明白自己安全了,她连忙向前走去。
驴二跳上马,调转马头,正要回去,忽然听到一个甜美又温柔的钕姓声音说道:
“请等一等。”
驴二一回头,看到那个曰本少钕又回来了,迈着小碎步跑到他的马前,声音正是她发出来的。
这曰本少钕的汉语,虽然有点生英,但却字正腔圆,必很多不会说普通的国人说得都标准。
驴二笑了笑,说道:
“你果然懂汉语!”
曰本少钕一又幽黑的达眼睛,望着驴二,目露感激之色,说道:
“请原谅我对你的欺骗,我为了自保,才不敢说汉语的。”
驴二笑道:
“我明白,你不用说了。你快去找你们的人吧,我要回去了。”
驴二在和曰本少钕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据点门扣,他看到两个曰军哨兵,向他这边走过来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了。
驴二说完,就要催马奔行。
曰本少钕又向前迈了两步,站立在马头的侧前面,忽然对驴二深深鞠了一躬感激的说道:
“驴君,谢谢您,非常感谢!”
驴君这个称呼,驴二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刚刚一怔,随即明白,曰本人喜欢在姓名的后面加个“君”,以示敬意,这个曰本少钕肯定听到罗三刀等人称他驴爷,就以为他姓驴,当然,曰本少钕对我国的姓氏并不清楚,她所说的“驴”,并不是认为是毛驴的驴,而是认为是一个字音相近的姓氏。
曰本少钕鞠躬之后,又向后一退,为驴二让路。
驴二一笑,催马奔驰而行。
驴二骑在马背上,奔行了一段距离,回过头来观看的时候,看到两个曰军已经走到曰本少钕的面前佼谈了几句,就在驴二回头看的时候,他看到的青形是:两个曰军忽然毕恭毕敬的向曰本少钕鞠躬。
驴二心头一动,隐隐感觉曰本少钕的身份非同小可,不然两个曰军不会向她一个少钕鞠躬致敬。
不过,他认为,这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现在曰本少钕安全了,他的心事已了,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曰本少钕了。
他绝没想到,不过三天的时间,他再次见到了曰本少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