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红颔首低眉,未发一语。 “很重吧,我来拿。” 吕决小心翼翼地拿过梅红怀中的琵琶和琴,身后的顾桓见此情形,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殿下,看来我们也该走了。” 拓跋绥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三人随即转身一同离去,留下吕决与梅红二人。 梅红温声开口:“延之,你们今日怎会来此?” “我想这肯定是其安的主意,他为了要见听风,特意安排的。” “你此前不是说他家母亲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怎的他还缠着听风?”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