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翊踱步走近徐玉吟,鱼闰惜紧随其后,“玉吟妹妹,你在做甚?”
“我……”徐玉吟面色显得有些慌张,仿佛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觉了一般。
鱼闰惜轻推开挡在前面的徐翊,用一种探究的眼神凝视着徐玉吟,“你方才在偷窥我们?”
“哪有,我刚到。”
“你还狡辩。”
“不……不是,我真的没有。”
徐玉吟试图狡辩,可脸上慌乱的神情和因不安而不断搓着的小手,早已出卖了她。
鱼闰惜嘴角轻勾,缓缓凑近,直直盯着徐玉吟:“这不是你家?为何偷偷摸摸躲在此处,还说不是在偷窥?”
徐玉吟注视着鱼闰惜那张放大的脸,想都没想就冒出一句:“你的脸没有抹脂粉?”
鱼闰惜一怔,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这徐玉吟的关注点还真是稀奇。
“我还以为你的脸是脂粉抹的呢。”
“当然不是脂粉抹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往脸上擦这么多粉?脖子和脸还不是一个色,看着就奇怪。”徐翊直言道。
“你!!!你怎能这么说我?你还是我兄长吗?”
“实话实说而已,听风,我们不管她了,去同我下一盘棋可好?”
徐翊说完就要去拉鱼闰惜,鱼闰惜一个闪身躲在了徐玉吟后面。
徐翊实在太难缠,鱼闰惜不想同他对弈,见徐玉吟好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