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同我提及此事。” “那会我和缇怜皆认为将实情告知于你不妥,所以才选择隐瞒。” 鱼闰惜垂眸,摸了摸胸口的剑伤疤痕,那时依稀听到有人在唤自己,还叫她不要睡,原来那不是梦,是沈恪怀在唤她。 那场刺杀是沈恪怀一手策划的,是他害她受伤,她不需要对此有什么愧疚、感谢,亦或者有什么旁的情绪。 她与沈恪怀之间,本就是一场错误。 “罢了,都过去了。” “沈恪怀太可恶了!他真该死!”秦柳若气急败坏言,陡然又想到了什么,小声咕哝:“还有世子……他们都算不得什么好人!你选王爷是对的。” 反正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