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些琐事呢?”
“是人都有说谎的时候,或因为善意,或因为权衡利弊的选择,如果是小事,我不会同你计较的。”
沈执眸光沉沉,小声试探:“那如果有点严重呢?”
鱼闰惜神情凝重地瞧了沈执一眼:“你不会真有事骗我吧?”
“没有,真的只是好奇。”沈执辩言。
鱼闰惜噤了声。
“说说好不好?”
“还能怎么样,能过就过,过不了就离。”
听罢,沈执一把搂过鱼闰惜,将她紧紧按入怀中:“你是我的,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鱼闰惜推搡着沈执的肩头,她想要辩解,沈执没有让她开口。
他堵上了她的唇。
五个月后
元兴一年二月初
榻上,鱼闰惜安静地依偎在沈执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