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诚虽然知道她是故意做戏给司马瞻看。 可是…… 这个差事实在……超出了他做人的界限。 “易大人果真风流不羁。” 司马瞻落在她对面坐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此时太阳刚好悬在正当空,司马瞻背着光,叫人看不清神色。 易禾装作失礼的样子,忙起身请罪。 有诚赶紧将酒盏搁在案上,临走时还被易禾趁机摸了把腮帮子。 司马瞻的目光一直追着有诚跑没了影儿,方转回来对易禾道: “你这手下,模样生得不错。” 易禾讪讪笑着:“殿下谬赞。”